“你怎么和凌寒喝上酒了?你家白律师不吃醋啊?”莫宛溪调笑。

“别提白海峰,我就是因为他才去喝的酒。”

“小两口吵架了?”莫宛溪嘻嘻的笑:“之前不是为了白律师要一百个亿的吗?我说七七,钱我都准备好了,打你账户还是怎么的你给个话啊?”

苏七七叹口气:“钱不要了!白海峰不要钱,说我多管闲事,我气不过才去喝的酒。后来凌寒劝了我,说白海峰是担心血本无亏,我想想凌寒说得也对。也罢,他不要钱就不要吧,反正我也不稀罕去白家做少夫人,以其去填补白家的漏洞,还不如留下来自己过活。”

莫宛溪追问:“真不要了?”

“真不要了!”

“行吧,你以后要再找我。对了,姐妹,要不你来我家里吃午餐?我让阿姨准备好吃的招待你?”

“算了吧,我头还疼呢,明天再说。”挂了电话苏七七叹口气躺下,躺了一小会猛地坐起来。

她记得自己和凌寒喝酒时候不是穿的这个衣服,怎么换成了睡衣?谁帮她换的睡衣?

凌寒吗?

这太可怕了吧?苏七七吓得一下子跳下床。

如果是凌寒帮她换的衣服那她且不是被凌寒看光光了?

凌寒对她做了什么?不会对她那啥吧?

苏七七看向床上,床单凌乱一片,地上还有她昨天晚上穿的衣服,最要紧的是她闻到了一股那种味道。

在扑到镜子前面看见自己脖子上的痕迹,苏七七心里又气又恨,不加考虑的拿去手机拨通了凌寒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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