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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晏殊?”姜思砚站在扶梯上,眼睛忍不住朝下看,手也紧张地抓着扶手。
他的视线渐渐聚集,然后被楼梯下的人吸引。
那人生了张清冷矜贵,难以撼动的脸,眼睛冷冷看着远方,那张脸也丝毫不带一点笑,不仅如此,好像还令人从心底升出一股寒意来。
姜思砚在心底做足了思想准备,卯足了劲儿,才稍稍挪动了一步,缓缓走过去,犹豫了半晌,才站在他旁边,捏紧的手微松而后手指点上了这人的肩。
没有任何反应。
姜思砚触碰的手停了。
他目光僵硬地向下移动,然后又碰了碰。
小声说道:“贺…晏殊哥哥……”
这人终于有了反应,不是因为他的触碰,反而是因为他那一句不合时宜不得人心意的话。
贺晏殊冷着一张脸,缓缓回过头,目光轻微的瞥向他,足足看了三秒,才道:“有事?”
语气极为冷淡,有些不满也不耐烦。
姜思砚急忙抓住这个能和他说话的机会,鼓足勇气抬起眼睛直视他:“我能这么叫你嘛?他们说你比我大,我得喊你哥哥…”
贺晏殊没应声,姜思砚只好自言自语道:“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晏殊哥哥?”
贺晏殊还是不理他。
姜思砚记忆速回,又恍惚梦到后来一样,但他猛地惊醒,却发现自己只是从沙发上坐起来,四周还有一丝朦胧的光。
他仔细的看才发现并不是自己的房间,这个房间风格很冷清,黑白调居多,他的目光渐渐往左边看,这才发现原来贺晏殊正坐在那,小小臺灯支撑着他,他还在夜挑孤灯奋笔疾书。
他刚才……只是在做梦?
姜思砚疑惑了一下,这才从沙发上起身,轻手轻脚走到贺晏殊身边。
贺晏殊此刻人正闭着眼,只是身体还坐得笔直,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他已经支撑不住快要扑在桌上。
于是,姜思砚坐在他旁边节着微微灯光凑近去看贺晏殊的脸。
好像只有此刻他才能做到真正的放松身心却必须精神高度绷紧,这样,在贺晏殊醒来的第一时间他才不会被发现心思。
埋藏在心底将近十年的心事,不能被人窥见。
他对贺晏殊的喜欢就好像只能在夜晚来临时四周全都漆黑一片,毫无光亮才能默默无闻盛开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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