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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寺·镇黄泉
“这是不是意味着,规则并不会撒谎。”小云反应过来,“钟和鼓确实坏了,那为什么单独强调听见钟声呢?”
她看向应恣生和丰谛,试图寻求答案。
应恣生收到视线,立刻扭头看向丰谛,有这种高速作弊的机器带入诡异世界,他怎么可能不用。
丰谛笑了,望向应恣生的眼睛裏意味不明。
这个傻孩子,还以为他是什么慈善家呢。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有的寺庙是为了镇守黄泉?”丰谛说。
周香宝迷茫:“但我们没有在寺庙中看见井啊?”
丰谛:“……是谁跟你说黄泉在井裏?”
“我听说过啊。”周香宝挠了挠头,“我家裏老人很信这些,以前和我说过,地下之泉是为黄泉,一般会修个古井在上面,为的就是不让黄泉裏的冤魂到阳间为非作歹。”
应恣生:“那你来这裏还挺对口啊,怎么还这么怕?”
周香宝涨红了脸,委委屈屈地说:“怕鬼不能算怕,鬼神的事,能算怕吗?”
“所以丰哥的意思是,这座寺庙是为了镇压黄泉而建造的?那这和钟声有什么关系啊,黄泉也敲钟吗?”小云还是不明白。
丰谛:“以前黄泉和人间的通路确实在井裏,但是现在哪裏有那么多井,所以黄泉眼几乎消失了。但从前为了罩泉眼留下的钟还在,所以通路过鬼还是会响,只是从前为镇压,现在为警醒罢了。”
周香宝问:“那罩泉眼的钟在哪裏呢,除了钟楼那个大钟,也没看见别的钟呀?”
丰谛:“是啊,也没看见别的钟啊。”
应恣生听见他那种模糊的语气,就知道他又在说一些有用的话了,只是这次给的提示太不明显,他一时间也没想到。
“先离开这裏去天王殿吧,总归把寺庙逛完就知道去哪裏查漏补缺了。”应恣生说。
五人从鼓楼出来,去天王殿的路上,迎面碰上了几个异常狼狈的人。
是原本跟着方恪的那群人。
但现在方恪已经成为了法堂中的一朵向日葵。
“谁!”为首的是个绑着马尾的年轻女人,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岁,神情紧绷,似乎遭遇了很多事情。
应恣生:“我们也是船上的,你们这是走了几圈了?”
女人语气缓和下来,但肢体语言明显还警戒着,“第三圈了,你们找到开光的道具了吗?”
应恣生想了想:“找到了一部分,还缺一些。”
女人笑了,她脸上明显有擦拭过的血污痕迹,但也看得出肤白貌美,笑起来唇边还有梨涡,“开诚布公吧,毕竟我们也不是敌对关系。我们已经找到经文、内臟和毛巾了,还需要镜子和朱砂笔。”
“一样,我们也还差镜子和朱砂笔,但我们还没逛完第一圈,还要去天王殿。”应恣生隐瞒了他们没找到内臟的情况。
女人勾唇问:“你们是怎么找到内臟的?”
应恣生反问:“你们不知道?”
“只是想知道有没有不那么血腥的方式,我担心我们走了一条歪路。”女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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