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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
气氛一时……起来,程双宜也不知道,这样……的气氛,到底是怎么用……撕开了口子,周围尽是气息滚烫。
贺明洲用……轻揉着她的……,程双宜浑身发软,她感受着一阵又一阵滚烫的……喷洒在。。上。
“等、等一下。”程双宜喘着气,抓着贺明洲结实的臂膀:“去房间裏。”
“啧。”贺明洲的语气裏有点嫌弃,抱着她,还小声在她耳畔说话:“要习惯,以后,无论是这裏,还是我其他房产,每一处地方都有可能。”
程双宜羞的低头,埋在他的臂弯裏。
到了房间裏,贺明洲明显放的更开了。
他的衣服很快也尽数。下,程双宜眼神迷离着,看到贺明洲左边锁骨,有一片漂亮的纹身。
她伸手覆过去:“这是……”
“是星空,是你。”
程双宜没有明白,再加上註意力主要在身体上,她没法分神多想,只隐隐琢磨着,纹身没有名字,也没有她的形象,怎么就是她了?
贺明洲在这种事上,精力格外的好,他抓着程双宜的小腿不放,没有嘴贱说骚话,只是……地轻咬着她的脚腕。
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程双宜修整后再次醒来,她贴在贺明洲的胸膛,看到他左边锁骨的位置,那片“星空”。
星星是她常画的那种,只画外面的五个角,有点歪斜,不太对称,也不太好看。
大抵是他让纹身师故意模仿她的星星。
“是星空,是你。”
这九年无需多言,他早已把她刻在心上。
次日,等程双宜醒来时,已经比较晚了。
她浑身已经被打理干凈,换上了干凈的珊瑚绒睡裙,房间裏开着暖气,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大概是下雪了。
程双宜脑子停机一秒,随即想到了昨晚的事,脸颊不禁泛起了红晕。她掀开被子,刚准备下床,忽然,一股无法言喻的感觉蔓延开来。
“……”程双宜又坐回床上,憋红了脸,饶是她再不喜欢骂人,也忍不住开口:“操……”
这句臟话还是以前跟陶之晴学的。
她和陶之晴是两个极端,陶之晴骂人可以完全不重样持续一个多小时,她却连开口都困难。
她天天跟着陶之晴,也只学会了这一句。
没过一会儿,贺明洲推门而入,他穿着围裙,端着一碗汤圆进来。
“醒啦?”贺明洲的语气裏有压不住的惬意,他把汤圆先放在桌子上,然后支上床上桌,把汤圆端上去。
“你昨天不是说早上不喜欢太咸的吗?我煮的。”贺明洲提起昨天买汤圆,程双宜便想起昨天的事,脸就更红了。
程双宜只好埋着头,拿过来汤勺,刚碰上勺子,就感觉到贺明洲炽热的眼神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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