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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织席贩履之辈,竟敢对本将呼喝?”
“哗啦!”书案被推翻的声音传来。
“想我董卓乃是堂堂朝廷命官,叱咤陇西,尽然被他一个织席贩履之徒指手画脚?”
“主公息怒,主公息怒。”一个年轻人急急忙忙的跑进帐内,对大发雷霆的董卓劝慰道。
“息怒?如何息得?这个臭虫一般的人物,仗着自己打了几场胜仗,便要爬到咱家这个中郎将头上来啥也了!还他娘的通知左右两营,说什么逆贼有诈,不能出兵?”
“主公何必为此人生气?等到主公取下二张首级,到时候功劳在手,治他一个死罪又如何?”
想到这裏,董卓方才缓了口气,思虑半晌,方才道:“传咱家将令,命令各军人马申时在我营集中,攻打广宗!”
“诺!”那年轻人便要退下,却又被董卓叫住。
“那个织席贩履的臭虫,就不要通知了,免得咱家看到心情不好。”
“诺!”
看着年轻人离去的背影,董卓似乎看到了胜利在向着自己招手,估计明日的这个时候,他便以朝廷大功臣的身份班师回朝,到时候那个织席贩履之辈,自己一定要送他一个大大的囚车!
申时,天晴。
董卓看着眼前集结的四万人马,很是高兴,心中更是早已将广宗成看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将军,左营宗员将军没来,带着他一万人马去了刘备营。”
董卓这时正在兴头上,哪裏会管他什么来不来,有着四万大军,广宗可平矣。
“不管他了,既然不听咱家号令,等城破之后定叫他和那织席贩履的臭虫一并下牢。”
董卓将长剑向前一挥,喝道:“都给咱家听好了,今日务必平了此寇,还我大汉太平天下!”
“呼哈!”万军齐齐呼喝,声音震透长空。
董卓也是第一次独自指挥如此精锐兵马,心中不免有些飘飘然,当下笑道:“目标广宗,出发!”
看着越来越近的广宗城,那遍城的白麻,让董卓更加肯定了自己出兵的准确性。
董卓军在城前一箭之地停了下来,五个中气十足不怕死的年轻军官策马上前,对着城墻之上喝道:“尔等贼寇,还不快快献城投降!不然大军入城,老少不留!”
“嗖!”一阵破空声传来,五个军官被黄巾军的箭逼了回来。众人正要发怒,边听城上传来一个声音。
“回去告诉你家老贼,我等在城内恭候他大驾光临,若进不得城,只怪你家老贼出门没烧香,撞上我家将军。”
待对方说完,董卓已是气愤不已,但见手中马鞭一挥,喝道:“攻城!”
“攻城!”董卓的命令被无数传令兵传播出去,直在这广宗城下回荡。
城楼之上,一个年轻人正扶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中年人,当他看到董卓军队的先锋扛着云梯开始抢城墻的时候,死气沈沈的脸上才浮现一抹笑容。
“三弟,以后这重任就交给你了,配合好你二哥,大哥再帮你们最后一把!”
中年人蹒跚的向着城墻走去,扶着他的年轻人泪流满面,哽咽着向身边低声喊道:“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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