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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如果一直被他这样牵着鼻子走,那我后半生的幸福,不就毁在这一张小小的结婚证上了么?
小渔顽强的生命力,在迫使自己找出一条生路。
昨天刚当着那么多人面答应的好好的,所以现在悔婚是行不通了。不过不管烈南风安的是什么心,也不能这样坐以待毙。省得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渔慢悠悠的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对坐在对面的烈南风说:“烈总,去之前,我有件事情想跟您请示一下。”
烈南风深沈的嗓音,从杂志裏飘出来:“以后烈家,就是你家。在自己家裏,不必这么拘谨。”
小渔一时间搞不懂这几句话的含义,傻乎乎的问:“所以呢?”
“所以在家裏,可以不叫我烈总。”
“那我怎么称呼您?”
“直接叫名字就好。”烈南风把头从杂志裏歪出来,看着小渔,耐心的说。
这丫头的脑回路也太长了,说的这么清楚了,还不明白。
他活了将近三十年,大概所有的好脾气全都用在她身上了。
小渔一直烈总烈总的叫,几乎忘了他的全名,想了半天,才一字一顿的说:“烈南风?”
烈南风听着这机械化的称呼,皱着眉头说:“不要叫全称。”
那要不然呢?南风哥哥?风哥哥?
烈南风确实比自己要大几岁,叫一声哥哥,也不为过。但是这哥哥长,妹妹短的,怎么听都不太自然。光是想想,就鸡皮疙瘩掉一地。
小渔晃了晃脑袋,把那些怪想法都删掉,最后挑了一个不算太别扭的,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南风?”
烈南风只是想从称谓开始,拉近两个人的距离。没想到这丫头还算上道,简单的两个字,从她的小嘴裏轻轻柔柔的说出来,带着一点羞涩,一点试探。既悦耳,又自然。
听起来就像是从云霞裏偷跑出来的微光,让人心生暖意。
烈南风放下杂志,冷峻的眉梢稍稍舒缓,温和的看着小渔:“嗯。现在可以说了。”
往日的烈南风都是西装笔挺,不茍言笑。像个完美的时装模特一样,分分钟拒人于千裏之外。
如今他随意的坐在自己面前,穿着咖色的家居服,额前几根碎发斜搭到眼角。精致的五官在面前放大,疏冷中透着慵懒。
小渔被烈南风不经意间帅到,竟忘了现在是要跟他谈条件:“说……什么?”
这丫头是数金鱼的,刚刚说有事要跟自己说,现在倒忘得一干二凈了。
烈南风抿了一口水,压着心底的笑意,提醒她:“你刚刚说有事要跟我说。”
小渔一拍脑门子,惊觉道:“啊对,确实是有事来着。”
她用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想到下面要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心裏总觉得不安,也许是怕烈南风会觉得自己狡猾,也许是怕他不同意。
但不管是什么结果,为了自己的诗和远方,一定要尽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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