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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小公寓,杜书遥连衣服都没有换,如释重负的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醒过来是凌晨两点,一觉过去,并没有觉得头疼好了点,反而感觉更严重了,杜书遥开了灯,刺眼的光让他眼前一晃,又连忙关上了,摸着黑去客厅的抽屉裏找药。
翻了几遍,才发现已经没有退烧药了,杜书遥随意拿了几片感冒药伴着冰凉的水吞下去,才回到卧室重新睡过去。
他恍惚间好像梦到了小时候,那一次也是发烧,自己一个人在冰冷的卧室,没有母亲,父亲也每天不着家,只有一个小小的弟弟跟在他后面,哥哥哥哥的叫着。
那一次,年幼的杜书遥在床上躺了半个星期,硬生生挺了过去。
杜书遥再次醒来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是陈晗。
“今天怎么没来公司?”陈晗在电话那头问。
“嗯...起晚了,我现在就过去。”一开口,连杜书遥都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极度沙哑,鼻音严重。
陈晗不可能没有听出来,她知道昨天杜书遥在雨裏拍了那么久,回去是一定会感冒的,只是没想到这么严重,要不是确定了那个手机号确实是杜书遥的,她都怀疑自己打错电话了。
“今天别来公司了,在家休息吧。”
……
杜书遥还没来得及回话,那边已经挂了电话,怎么他身边的人都这么决断呢?
杜书遥摇摇头。
吃了药已经好多了,杜书遥又在床上躺了会,却是怎么也睡不着,打开电视转到娱乐臺,风平浪静,没有什么新闻。
本想自己动手做一顿午餐,打开冰箱才发现裏面什么都没有,杜书遥无奈的换了衣服,跑到楼下的超市裏买了一大堆回来。
回来时看见杜征洋和陆振清现在自己家楼下。
“征洋,你怎么来了?”杜书遥对一旁的陆振清视而不见。
“哥,你去哪了?电话也不接,我和陆大哥等了好久。”
杜书遥想起自己的手机放在家裏充电,就向杜征洋解释了一下。
杜征洋接过哥哥手裏的一个大袋子,刚提了没几秒,就被陆振清拿过去,杜征洋佯装不开心的努了努嘴。
三个人一起上了楼,陆振清被当成了空气,只好听着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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