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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的团团转,后半夜了卓风还是没回来,我找过保姆阿姨叫她给卓风打电话,为什么不回家,是不是又喝酒了,我好担心他,可是看到徐娇那双凶神恶煞的双眼,我连再一次跑出房间的勇气都没有了。
隔天早上,徐娇娇依旧很早的去了公司,我则跟在她的身后也跑了出去,我想出这个豪宅的院子去找卓风回来。
可站在马路上,东瞅瞅,细看看,我依旧分不清这裏的路线,更不知道要往哪裏走。
回来的路上,看到阿姨正在收拾垃圾桶,掉落在地上的一件粉红色的东西着实叫我吓了一跳。
我跑上前不顾臟臭将东西抢过来看,“这是我的裙子,是我的裙子,阿姨,能给我吗,这是我的裙子。”
我捧着被剪坏的裙子跑回去,不想被保姆阿姨看到,藏在自己的房间,洗好了出来,看着上面一个个拳头大小的窟窿,心痛的泪水都流出来。
这个肯定不是我做的,我多喜欢这条裙子啊。
门外面,徐娇娇回来,敲我房门,我吓了一跳,很快的将裙子藏起来,抹掉脸上的泪水才走出去。
她站在门口看我,将我上下打量,问我,“做什么?”
我摇头,紧紧的闭上嘴巴不吭声。
“走,带你去医院,换一身衣服,怎么一股味道?”她嫌弃的捂了捂鼻子。
“我,我出去走了走,出汗了,我这就去换。”
她带我去医院做检查,当着医生的面将衣服撩起来给大夫看。
大夫很是细致的左右端详,指挥我爬到床上去躺着。一股很凉的东西扑在肚皮上,用奇怪的东西在我肚子上来回的磨蹭,又问我了一些奇怪的问题,问我来月经了没有,平常有没有不舒服。
我回答,“月经是什么?我肚子不疼,我身体很好的医生。”
医生没吭声,在纸上飞快的写了很多东西给我,“出去吧,叫你的姐姐进来。”
我乖顺的将纸捏在手裏,看不懂上面的龙飞凤舞,走出去就看到徐娇娇正坐在门口的凳子上打电话。
她看到我出来回头看我一眼,很快说了句,“我先挂了啊,见了面再跟你详细的说,这个企划案不行。挂了!”
她站起来打量我,抢过我手裏的单子看一眼,问我,“你到底多大了?”
我如实说,“十六岁了,再过一两个月就十七。”
“十七?我看你也就十三四,你……哎,算了,站这裏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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