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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缘来到我家,是在一个周日的下午。
那天下了小雪,太宰治推开家门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位四五岁模样的小姑娘。她穿着厚实的冬装,手上戴着小手套,一双大眼睛漾着水波。她拉着太宰治的衣角,带着好奇的眼神瞧着我。
太宰治蹲下身子,牵过她的手,指向我:“小缘,过去打声招呼吧?”
小缘迈着小步子挪到我跟前,试探地拉了拉我的手。
她的小手套上还沾着些微雪水,摸起来有些沁凉,我揉了揉她的头发。
“小缘,欢迎回家。”
许是年纪小不认生的缘故,小缘很快就适应了我们的生活环境和节奏。每天从幼稚园回家后,她都会兴高采烈地跟太宰治讲当天发生的趣事,有时候赶上我打工回来,还会跟我覆述一遍。
她会在我画画的时候,从椅子一旁爬到我的膝盖上,坐在我怀裏看着我一笔一笔地描绘画纸。
“铃木爸爸可以教我画画吗?”她眨着大眼睛仰头看我。
我从身后握着她的手,拿着铅笔在纸上勾勒。
笔尖沿着画纸一路行走,从画架的这一头,一直画到那一头。
直到小缘惊奇地“咦”了一声。
她伸出小手指了指这幅画。
“这是……太宰爸爸,还有铃木爸爸!中间的是谁?”
我拉了拉她的小辫子:“是我们可爱的小缘啊。”
小缘眨眨眼:“那……太宰爸爸会把这幅画挂起来吗?就像后面那副那样?”
我拿铅笔戳了戳脸颊思考了一番:“太宰他的话,肯定会自己再加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上去,再去整个花裏胡哨的外壳。”
小缘若有所思地盯着画瞧了一会儿,然后扭过头轻轻揽住我的脖子,亲了一下我的脸颊。
“小缘喜欢太宰爸爸和铃木爸爸。”她说,“你们会永远和小缘在一起的吧?”
我揉揉她的脑袋,拉着她靠在我怀裏。
“是,我们永远在一起。”
*******
随着第一片樱花花瓣洒落横滨的天空,冬雪消融,崭新的春天来到了。
高校的志愿名册早在去年冬天就填好了,因为不希望离太宰治太远,所以我写的是横滨国立大学。太宰治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聊天的时候偶然提了一句“东京的距离也不远啊”,我在他旁边切兔子苹果,闻言回了一句“不行,远”。
武装侦探社最近很闲,我手上能接的任务少了很多,所以我只好一直呆在咖啡店打工,维持家裏这一群人的吃喝用度。不知道为什么,太宰治这家伙倒是这几日忙得不见人影,我问了国木田独步,他也不晓得太宰治究竟在策划什么鬼东西。
前天下午我把小缘送到了织田作之助在乡下的家裏呆一阵子,也算是让她体验一下闲逸美妙的乡村生活。临走的时候织田作之助拉着小缘的手颇为感慨,大意是我和太宰治命太好,捡个闺女都这么乖巧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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