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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夏言扶了下肩头的小提琴,饶过男人径直推开化妆间的门,而门口,两个黑衣男人如门神一样守在两旁,铁钳般的手臂挡住了她的去路。
夏言眉心微蹙,转身看向男人,“这是什么意思?逼良为娼?”
男人轻笑,“尹小姐没必要将话说的这么难听,不过是喝杯酒交个朋友而已。何况,赵大的在校生来这种地方演出,我想尹小姐也不希望将事情闹大吧。你身后有守护神,你的这些同学可没有。”
屋内的其他女孩明显慌了手脚,求救的看向尹夏言。她俏脸的脸蛋染了薄怒,唇片紧抿。“你威胁我?”
男人轻笑,“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吗?”显然,他已经掐住了她的死穴。的确是个难缠的角色,可想而知他身后的大人物更是不简单。
尹夏言沈默,很明显,对方是有备而来。两个字在脑海中瞬间闪过——阴谋。
她放下肩头的小提琴,没什么情绪的丢下两个字,“走吧。”
男人一笑,这个结果似乎已在他的意料之中,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个二十岁女孩所表现出的不符合年龄的从容与淡定。她,与一般的千金小姐不同。
尹夏言跟随着男人,来到二楼尽头的vip专属包房。男人微笑,在门口停住脚步,示意她进去。夏言僵直半响,深吸了一口气,伸手缓缓推开房门。
屋内,别有洞天,奢华的有些不像话。灯光微黯,宽大的真皮沙发中,盛西慕微向后仰靠在沙发上,手掌轻托着透明的高脚杯,刚没过杯底的红酒偶尔晃荡,不安分的几滴划过杯壁,又缓慢滑落。
他虽然坐着,却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亦如高高在上的王者。微瞇的眸子,沈着内敛,深邃的近乎可怕,似乎随意一个眼神,便能洞穿人心。
尹夏言手掌紧握成拳,掌心却已侵出一层冷汗。“是你!”
“哦?原来还记得。”盛西慕轻笑,眼角余光中浮起些许玩味。
尹夏言淡定的,冷然的笑,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男人,这样一个,完美到无懈可击的男人,想忘记,似乎并不容易。
这次,该是他们第二次见面。第一次是三年前,大哥尹夏昊婚礼当天,透过化妆间半虚掩的门,她看到大嫂墨筱竹抱着他,哭的梨花带雨。
当时的盛西慕一身未来得及换下的西服,两杠一星,官衔不小。他虽略显狼狈,气质却浑然天成。他的手臂轻拥在墨筱竹腰肢,唇贴在她耳畔,“筱竹,跟我走,尹夏昊能给你的,我都给得起。”
墨筱竹无助的摇头,踉跄的退出他怀抱。手掌撑着梳妆臺边沿,泪再次无声而落。“西慕,你不懂,我有我的苦衷。就当筱竹此生负了你,若有来生……”
来生?什么狗屁来生。他盛西慕的世界从不存在什么今生来世,他从不信命,只信自己。“筱竹,机会只有一次,不要做错了选择,让自己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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