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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瞧了瞧他。
“有什么难处可以和我说。”
苏回锦道:“真的不用,我自己能行。我自己可以。”
他的脸色不算好,精神也很脆弱。昨晚那种情况,所有情绪,这两天,当时的氛围,将他推到了一个极致。
他一时失控,今天不能这样。
他的抵触让方木皱了下眉,“你为什么总躲我?”
“什么?”
“你这就不仗义了啊,我和你结交,你却束手束脚不坦诚,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啊……”
苏回锦一下懵了。
“好,如果你心诚,就坐下喝粥。”
方木靠在栏桿上,等着他。
苏回锦又被忽悠了,他接过保温盒,打开,热气弥漫的米粥香气浓郁。
方木监督他。
他只好拾起勺子,舀了一口放嘴裏。
软糯的米粒,香甜可口,喝下去一下暖到心底。
是烫的。
他低头,心裏不是滋味。
方木饶有趣味地看着他。
他现在有办法打开这只紧咬的蚌壳了,让他触到温热柔软的实质。
方木就这样看着他一勺一勺放嘴裏,吃得太慢,只有汤匙碰到盒壁的声响。
方木看着他吃完,笑着道:“剩下的给阿姨。”
“嗯。”
“明天见。”
“明天见。”
暧昧的手指留恋在发间,苏回锦退了一步,躲了过去。
他们互相对望,眼底无尽话语。仿佛有莫名引力将他俩缠绕在了一起。
方木开心地回去了。
苏回锦努力摆脱那种心动,回去照顾妈妈。苏太太只呆了一上午就回家了,她是老毛病了,年纪大了哪裏都不对劲。
苏回锦陪她回去,安顿好了。
“妈,我搬回来吧。”
苏太太心情很好的,“不用啊,阿锦。我已经好了。你爸说得对,我不能把你绑在身边一辈子。”
苏回锦道:“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苏太太去浇花,脸上有笑意。
“我忍不住给他打了个电话。”
她赶紧道:“是我的错,我太难受了。”
苏回锦皱眉道:“你以后打电话给我,什么时候都可以。我给你设了快捷键,你不要找他。”
“我们和他没关系了,知道吗?”
“哦。”
苏太太应着。
要不是母亲这样,他早和那边没有关系。这样的纠缠无休无止,根本无解。母亲时好时坏,他就要一次一次面对。
恶性循环。
方木给他发过短信,要他好好吃饭,分给他一些工作转移註意力。
两人随便聊着,一起赶工作。
苏回锦住在母亲家,臺灯笼出一圈光晕。房间很小,很温馨。
外面母亲打扫房间,碰碰撞撞的声音让人安心。
耳机裏方木磁性的声音:“对,做完这个图发给我,明天还得开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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