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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的手咋这么凉吶,你是不是冷啊,要不俺把俺的棉衣给您穿?”
夏沐摇了摇头,“没事,”眼睛却是望着空中的大雨,下这么大的雨,曾怡应该不会过来接她了吧。
正想着,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夏沐,”
这欢快调皮的声音,她一听就知道是谁。
“哇,肚子都这么大了。”曾怡高兴地从她身后跑上来,一眼就瞅见夏沐的大肚子,很是欣喜,“我刚刚去裏面找你们了,来的有点儿早,逛着逛着就忘记时间了。”
这小姑娘好漂亮啊,香香在旁边插嘴,“您是小表妹吧。”
秋天这才註意到香香的存在,从头到脚把她打量了一番,冲夏沐抬了抬眉毛,凑在夏沐耳边小声说,“可以啊,我哥连保镖就给你用上了。”
夏沐摇了摇头,也难怪,就香香这魁梧的身材,任谁看见都会有这个想法。她不太想说话,头晕得很,总觉得随时都能眼睛一闭就栽倒在地上。
曾怡见夏沐脸色不好,关切地问到,“夏沐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夏沐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向心直口快的香香便搭话了,“姐恐怕是感冒了。”
“感冒了?”秋天吓得尖叫一声,怀孕了可不能感冒啊,这可是她们曾家的小外孙啊。
“都怪我,”曾怡一脸愧疚,要不是她忘记时间在裏面椅子上睡着了,夏沐就不用站在这风口等她了。
“走啊,我们快点回家,奶奶还在家裏等我们呢。”
三人拦了出租车,在出租车上,夏沐一直觉得很累,再加上晕车,也没怎么说话。倒是香香第一次来南方,对南宁很是好奇,左一句右一句地跟曾怡聊天,十万个问题都快把曾怡问崩溃了。
“夏沐,我哥是从哪儿给你找来这么一极品保镖啊。”秋天凑在夏沐耳边小声问她。
夏沐觉得哭笑不得,香香怎么就成了她的保镖了,只是家裏请的保姆而已。但她实在没精神说话,心裏闷闷的,就怕一说话,到时候哇一声吐了,那前排出租车司机的脸就该绿了。
回到曾家酒楼已是晚上九点半,刚一下车,就看见披着一件毛衣的姥姥和四叔站在酒楼门口巴巴地望着她们的方向。
“夏沐啊,”
夏沐一下车,姥姥颤颤巍巍的身体就着急忙慌的迎了上来,“小心点儿,肚子大了,路滑,小心摔倒。”
就连四叔这个憨厚的不太多话的中年男人也对她抱以慈祥的微笑,还连声询问到,“累了吧,饿了吧,来,赶快进来,小心臺阶,有点儿滑。”
姥姥笑得一对小眼睛整个瞇了起来,紧紧地握住夏沐的手不住地拍着,“可算把你盼来了,来,进去说话,这裏怪冷的。怡儿啊,把你嫂嫂的行李给搬到她的房间去。”
其实哪有什么行李,不过一只黑色小提包,香香都不好意思了,看见这伙人对姐如此的热情,她连忙说到,“俺来提就好,俺来提。”
一行人进了酒楼,早有人端了热腾腾的饭菜上来,夏沐只觉得头晕晕的,没想到她怀孕后还晕机。
“小沐啊,你看你瘦的,光长肚子,看这手,还是根竹签一样细。来喝鸡汤,我让你四叔在裏面放了大枣,多吃补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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