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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
‘是晓宁啊……妳怎么了?在哭吗?’
我抹掉眼泪,可是眼睛却像打开的水龙头般拼命掉泪。“陶懿安!你……你有思绮的消息吗?”
电话那头的他瞬间沈默了。
他知道。
他知道思绮出事情的这件事!而且肯定不是像我这么后知后觉,非要等到有人贴出链接、甚至网络上一片讨论跟臆测之后才发现!
就算思绮在最后一则贴文特别说过这次可能会隔好一阵子不更新,但是三个星期未免有些太久了吧?而且……而且新闻发布的时间距离现在已经有段时间了,特别是国外的新闻。
‘我不敢告诉妳,也不敢猜……我只能说,我姊她也没跟家裏联络。’陶懿安干涩紧绷的声调从话筒裏传来。‘之所以不说,是不想让妳……’
手机就这样自手心滑落,先掉到我的大腿,在地上叩出清响声。
我的思绮……我的思绮!
‘我会遵守约定的!’
骗人、骗人!
妳明明说妳会遵守约定,会平安回来的啊!妳说妳会平安回来的啊!
我们说好要等妳回来,一起坐火车环岛的不是吗?
“我们说好的……我们说好的!”我哭喊着,妳的笑脸就烙印在我的脑海裏,妳所说过的每一句话,尤其是影片裏的诺言,我都记得。
我们说好的啊!妳说妳会遵守约定,会回到我身边……结果呢?
结.果.呢?
***
我隔天没去上学,热带夜也没去。
我的手机不断有人来电,我没心情、没力气接。
最后,是学姊连同谊亭连络房东直接用钥匙开了房间的门。
看见我还活着,谊亭大大松了一口气,她们的眼睛跟我一样,但不确定是因为担心我还是为了思绮而哭;学姊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可是一句话都还没说完就掉泪了,她只喊着我的名字,紧紧抱住我。
我是活着,可是整个人已经麻木到无法思考——除了思绮的下落之外。
我不相信。
我还是不相信思绮就这样被埋在那堆白雪裏,毕竟尼泊尔那裏不管交通还是网络都没这么发达,又或者她受了伤,现在就待在当地医院接受治疗……
我设想了很多很多可能,或许,这只是我勉强维持住一丝希望的方式。
她还好好的,只是不知道去哪了,或是暂时忘了回家的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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