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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在喝酒的还有杨树林和简一。
他们经常到学校门口一家站立式酒吧喝酒,大概是喝得有些多了,杨树林一扫平日的内向,满口跑火车:“凶手就是个怂包,杀了人还不敢承认。”
这天下哪个凶手杀了人会承认的呢?
简一越来越不懂杨树林了,他们从同一所高中毕业,一起进入圣路希斯大学念书,杨树林学的是美术,他是会计,虽然专业不同,但经过简一和杨树林的父母强烈要求,校方安排他们住在同一宿舍,双人间。
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简一,杨树林裂开嘴笑道:“每次看到你眉毛上的那条疤,我就觉得特别霸气。”
“我每次看你的那裏还觉得特别小气呢!”简一被杨树林揭了心中的疤,当然不服输,他不得不把杨树林的绣花针说出来以此表示自己的不甘示弱。
谁知杨树林却同意了他的话:“小气就小气吧,反正以后也用不着了。”
“omg!”如果你有鸡蛋,请毫不吝啬地丢进简一的嘴裏,绝对丢得进去!
“她走了以后对你的打击就那么大?”
“其实她跟那个帅哥好了我没那么生气的。”又喝了一瓶,杨树林大声喊着:“可他们是网恋啊!彼此之间都没见过面,只是看过那男人的照片,就一整天说自己看到仿佛看到了韩国欧巴在像她招手。”
“更可悲的是,我还他么送她上的车!”
喝多了喝多了,这小子一喝多就这样,简一无奈地摇着头,打断了他的抱怨:“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最近挺倒霉的,但我更好奇你到底和前天咖啡馆的凶杀案有什么关系?”
杨树林沈默不语。
一张惨白的面具,一个纤细的身躯。
她好像保持一个动作已有半个小时,丰满的大腿是镜头的关註点,直到摄影师说了声ok,这才结束了她的工作。
吴时镇的工作室裏摆设极为简单,放眼望去除了床就是帘布,靠近门口的地方有个吧臺,裏面有许多酒,感情这小子拿陆远山的钱买了不少好货:“我觉得我还是干自己的本业好一点,一直靠你也不是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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