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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搭
县城裏面很久没有出过这样的大事了,消息越传越广,十亭人倒有八亭人都得知了此事,就连楚楚待的酒楼裏说书先生还特意新编了一段故事,好蹭热度。
名字就叫赶庙会拐子生奸计,积阴德玉皇暗除倪。
听说生意还不错,这几日常有人点,其他酒楼都冒出跟风的学着说起这段,内容都差不多,讲那拐子其实是妖邪转世,发誓要拐卖一百零一个女童,好拆散一百零一个家庭。
这一日来到清平县拐最后一个,偏偏那孩子家裏素来敬神信道,玉皇便派天兵天将前来解救,其中还掺杂了好几回的神仙斗法,最终玉皇手持金印打倒了妖魔。
且不说这裏拿来的什么斗法,就论最后结局,玉娘强烈怀疑是不是玉皇庙的老道塞了钱,要不然怎么力压县城大小神仙庙,硬是让说书的捧着玉皇大帝。
楚楚的岁数比玉娘大,心性倒比玉娘小,有些沈不住气。
为着玉娘个子高,昙花之前让她和福娘坐在后面,楚楚就时不时的扭头过来看她,显然有事要说,来来回回几十次,叫人看着都觉得脖子怪累的,玉娘也不去理她。
休息时她便实在憋不住了,干脆拉着玉娘神神秘秘道:“你是什么时候和我们酒楼的伙计勾搭上的。”
“什么勾搭?”福娘瞪了楚楚一眼,“玉娘每日只在家裏待着,什么时候出去勾搭别人了?你把话说清楚。”
楚楚拍了一下自己嘴巴,连忙道:“不是不是,是我说错了。”
她讨好地冲福娘笑笑,解释起来:“我是说认识,什么时候认识我们酒楼武掌柜的侄子。”
“这话奇了,我从未见过这个什么武掌柜家的侄子呀。”玉娘惊讶道,哪冒出来的一个人?
“啊?你不认识他么?”看见玉娘这样疑惑,楚楚原本的设想也立不住脚了,她睁大了眼睛道:“那怎么这人昨儿还在酒楼和我打听你呢?说三月三拜神的时候,没瞧见李家五姑娘过去,还问我你是不是生病了呢。”
“我就奇怪,拜神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说他在后殿门口那裏等了许久,腿都快站麻了,却只见我和个不认识的姑娘进了殿裏又出来。他担心你是不是病了,说本来见面时再问问,送的茶饼子吃着还合胃口吗?要不要再送一些来,我这才知道原来他和你有交情。”
楚楚转述了一通,自己也纳闷,听那伙计讲得言之凿凿,她还以为两人真有情意呢。
一说起茶饼,玉娘想起来了,原来是他呀。
自己只当他是个送食盒的伙计,原来还是武掌柜的侄子。
“怎么,他真送你茶饼了?”福娘皱着眉,玉娘也太糊涂了,这事儿要是被妈妈知道,岂有不骂她的。
“嗐,”玉娘招招手就叫来了金盏,“我前些日子给你的茶饼你吃了么?”
“吃了呀。”金盏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她拿这玩意儿当零嘴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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