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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抬眸,轻蹙眉眼,瞧着这么多俊美的男鬼,一个一个的宠着实宠不过来!
索性,她将视线看向盘坐在一旁修炼的奈何,剑指扶额轻思量便夸下海口。
若是按照典当年份来说,能打得过奈何的鬼应该不多吧?
“打它?”
一众男鬼怒闻声,侧目打量着一旁快突破化神境九千层的奈何,纷纷眉头紧锁面露难色!
它们瞪大无辜的视线,又看向她眨巴眨巴眼睛。
她没搞错吧?
奈何:?
?
?
“那……”突然闻声也让它有些目瞪口呆,先手掌汇聚灵气,又气聚丹田,便站起来看向她摇了摇头,一脸为难的抿了抿唇说,“会撒娇的鬼真命好,冥霄撒撒娇神主便让打我?”
“这自古以来,哪有一神一鬼就欺负我这不会撒娇的?!”
它故作生气,双手叉腰,面具遮掩下的视线一万个不服气。
它凉眸瞥了一眼涂脂抹粉的冥霄,勾唇内涵一句,又仰头傲娇道。
“先说好,与我一对一单挑,要是最后只有我赢了,那神主得先娶我当正房。”
凤权凰:……
她才刚进门,又听到它们争抢给她当正房夫君,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容色颇为无奈的勾了勾唇角,犯愁的扶额直摇了摇头!
无奈……
她化作灵气先逃离此处是非之地,冲上楼闯进一处阁楼内。
她又急忙转身将门关上,要寻个安静之处歇息片刻。
她好歹还是个人,熬不住他们这些修行界几个时辰=人界大半年,或者一年等人界几百年的作息!
她可不想吃不好,喝不好,先猝死了那得多悲哀!
“啊!”她刚靠在门上“呼”的长出一口气,抬脚往前刚走了一步,额头忽然砰在一处硬物上,真是倒霉到家了,不禁忍痛“啊”的闷哼一声,摇了摇头抿唇怒骂:“来人,将这个柱子拆了重建。”
鬼奴千巽:……
待它听闻神主回来,匆忙穿戴好便要下去叩拜,一开门却被女子投怀送抱。
它顿时怒不可遏,伸起戴着玉扳指的左手,手掌狠狠掐着这莽撞无礼的女子手腕,却听到熟悉的命令声
忽听此言,愤怒的双眼吓得瞪大几分,又急忙回过神来。
他白若寒玉凝霜般脸得发愣,反应过来之际急忙伸手轻抚百褶裙,双膝“扑通”一声跪在她脚下叩头赔罪。
“神主饶命,是属下眼拙,冒犯了您!”
“额……”忽然瞧见裸露着强壮腹肌,下身穿紫衣百褶裙的鬼奴又出现了,三毫米左右骨节串成的银骨链绕额。墨发因为恐慌散乱在温文如玉的脸庞上,曲线白皙的腰身弯曲,就如等待主人责罚的小猫一样。骨节分明手掌支撑在地上握紧又松开,着实让她有些心生怜悯,抿了抿唇说,“能否借我半张床?”
千巽:?
?
?
突然听闻此声,他满是恐慌的脸色眉眼紧蹙,抬眸打量着她为何这般反常?
难道她离开此处便居无定所吗?
思及此处,他俊眸泛起泪意,抬眸仰望着她边伸手擦眼泪,边心疼的哭着说。
“呜呜呜呜……”
“主人,您也太辛苦了,让奴伺候您歇息好不好?!”
凤权凰:……
困乏袭身的凤权凰,瞧见他像是舍不得床一样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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