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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命大。”柳泽坐在床边,看着躺在病床上打着吊瓶的肖安时。
“怎么回事了?”肖安时习惯性的用右手撑起身体来,却不料右手已经打上了厚厚的石膏,脑袋上也缠着几卷绷带,后脑勺的与余痛延续至今。
肖安时眉头紧锁,余痛让他一下子难以起身,脑袋一团混乱,“现在几点了?”
“已经是第二天了。”医院蓝色的窗帘拉上了,肖安时无法辨别出是夜晚还是白天,鼻子裏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他也无法感受到时间的流逝。
“另外,需要住上一个星期才能出院,你就安静地呆着吧。”见肖安时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你该不会失忆了吧?”
柳泽把脑袋凑到他眼前,“你知道我是谁吧?”
“你是柳泽。”肖安时身体很累,有种透支的感觉,身体很久没有过这样的疲惫,他卷缩在病床上。
“让我安静地呆着吧。”他挥了挥手示意柳泽可以离开这裏,便又开始昏睡过去。
“等下,柳泽帮我去做一件事情......”。
肖安时不在家的期间,谷希慧又再一次将别墅找了一圈,怎么也找不到任何信息。
他已经四天没有回来了,或许在等她自讨无趣之后离开吗?是谷希慧自己开始这段关系的,如果是由她来说结束,应该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吧?
但谷希慧还是希望和他打声招呼后离开这裏。
她站在阳臺上,现在已经是初秋了,夜晚的风微凉,吹拂在人身上本应该是舒服的,但谷希慧并没有这种感受。
燥热依旧存在。
她反覆地编辑着一条短信,“这周六你有空吗?我去公寓找你。”
拇指停留在发送图标上,思考许久她终于摁下了发送,整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无论是感情还是事情。
还是回到床上睡一觉,周五很快就会过去,然后谷希慧会在周六离开,她也不需要整理这裏的东西,来的时候没有带任何东西,离开了也无需整理。
周五中午,医院。
“胡中天已经在周三的时候出狱了,并没有人去接他出狱。”柳泽在病床前汇报道。
“如果能和他见上一面,估计能知道些什么。即使他和别人达成交易了,如果现在性命受到威胁了,应该也会作出明知的选择。”
肖安时已经让柳泽托人留下了联系的信息给到胡中天,现在只能等待他回应了。
幸好伤的并不是很重,但手臂上的石膏需要等到周日才能拆掉,肖安时受伤了,只能由柳泽开车将他送回城北的别墅。
“对了......你帮我去附近买个巧克力蛋糕吧。”他这才想起家裏还有谷希慧,记起来雨天的时候,她也是买了巧克力蛋糕,乖乖地站在屋檐下等他。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肖安时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提着巧克力蛋糕,正想把蛋糕放下,然后用左手摁下密码锁,结果门却从裏门打开了。
只见谷希慧一脸通红的样子,似乎是奔跑过来,黑色的秀发也十分凌乱。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谷希慧午觉睡醒便从主卧的阳臺裏瞧见了别墅外停放的车,以及从车裏下来的男人,便从主卧跑着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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