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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敏
那之后的一整天,江瑜都没有说话,懒懒的趴在桌子上。
贺言晞敏锐的察觉到了两人之间微妙的变化,于是拿笔捣了捣韩言酌的后背,声音跟猫儿似的:“她怎么了?”
韩言酌顿了顿,最终还是没说话。
直到下课的时候,韩言酌才走到江瑜的桌子旁敲了敲“回家”。
江瑜显然没打算和他打算并肩而行,她换了个姿势继续趴着,“你先走吧”。
她本性很懒,难得这段日子这么努力。
韩言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半响,面露疑问,嘆了口气说:“你生我气了吗?”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也许江瑜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说话太咄咄逼人,一直把头埋在校服裏不肯抬头。
良久…………
应该已经走了吧,江瑜呼出一口气,她弯腰收起自己的一部分作业,披上校服,抬脚朝着教室门口走去。
结果刚出教室门就看到了抱着胳膊靠在墻角的韩言酌,他看着江瑜挑了挑眉。
………………
江瑜噎了一下,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江瑜一定先干为敬。
一路上安静如鸣。
教室外面天已经凉了很多,秋风瑟瑟,吹在人身上不免要打几个冷颤。
时间在秋风裏缓缓流逝,老师的声音令人昏昏欲睡,江瑜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每天还是要矜矜业业去听课,原来自己最初的时候,是很不情愿和韩言酌做同桌的。现在分开了才觉得不适应,新同桌是个很爱干凈的女生,平时也不怎么爱说话,不会吵到她,这点倒是和韩言酌有点儿像。
江瑜在心裏叨咕:“还能不能有点儿出息了,换了同桌不是挺好的,这不就也已经适应新同桌了嘛”。
江瑜在写作文的间隙抬了下眼,她有些分不清日子了,字迹写到后面开始有些断断续续,她习惯性拧开笔头,在左边的桌子上敲了敲,时间出现了几秒的空白,江瑜并没有等到塞到她手裏的墨囊,却等到了何佳佳腼腆中带着一丝犹豫的问话:“是借橡皮还是……?”
江瑜楞了一会儿,她高估了自己的适应力。
何佳佳看到江瑜拿的钢笔,立刻反应过来递给她一个墨囊。
江瑜道了声谢后继续答题,至于只是后半节课是怎么过去的,江瑜已经不记得了。
星期一操场升旗仪式,全校同学操场集合。
还没有入列的同学跑起来,校长在臺上拿着话筒喊道。贺言晞往江瑜的前面靠了靠,“早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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