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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那些事情无能为力我对那些人的劝解不言不语
你说微薄的忍耐敌不过不甘,愤怒的积蓄恰巧我也不想做没有第八秒记忆的金鱼
你言不知今天该如何继续可我也找不到明天在哪裏
你如今成为了一只家雀却依旧带着雄鹰的狠戾无形的束缚苦涩不言而喻
我也一直未曾放弃枉顾生身厮杀只为辟得一隅安宁之地
哭过之后,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我随便冲了个澡,用冷毛巾敷了敷有些红肿的眼。
回到卧室,床上的人盖着被子,肩部还露在外面,胳膊上都是吻痕。是我想到的那张脸,那个人。
我坐在床边地毯上盯着萧衣发呆。此刻,我无法形容我的心情。自责,痛苦,疲累还一样的想要逃避。
但我依旧坐在这裏没有逃,我还得等她处置。眼睛已经干涩,我脑袋昏昏沈沈,眼皮沈重。
我起身为萧衣盖好被子顺便掖了掖被角,动作很轻,没有吵醒她。随后我依旧坐在地毯上,伏在床上沈沈睡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好,我不断做着荒诞的梦。我读不懂这梦是什么意思,醒来又会忘记,我想通过梦去了解自己内心的机会都没有。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连绵一昼夜的雨清洗过得天空湛蓝,还有白云流畅的线条。虽然我看不见风,但我想应该是微风吧,吹抚着人面温润眷恋。
这样的景色让我的心情平静了些。这时我才发现,我已经在床上了。
我一惊,慌忙起身寻找萧衣。动作大的床单都扭曲了,我无暇顾及这些。萧衣躺在我旁边支着头看我。被子被我掀起,她□□的身躯暴露在我眼前。
我慌忙移开了眼,把身旁的被子给她盖上。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跪坐在床上,手裏攥着衣服,吶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心裏急得要死,是希望她先开口的。但萧衣默不作声的躺在那裏,我看不到她的神情,只能感觉到牢牢锁在我身上的视线。
我不得不开口打破平静,我对她道歉:“对不起。”
萧衣还是没有出声,我怕她生气,但又没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解释也没有用,道歉也没有用,因为刚才我有看到床单上的血迹。
我想对她说负责,但如果她不愿怎么办?更何况,现在我的情况怎么对她负责。若是她不会喜欢上我,我将是她一生的污点。想到这我鼻子酸痛眼泪在眼眶裏打转,我不想被她讨厌,更不想和她连朋友都做不成。
我吸吸鼻子,悲伤难过快要淹没我。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连萧衣都顾不得了。
萧衣喊了我一声,我没理。这我不是故意的。
“傅蓝齐!”萧衣加大音量喊我,声音带着点怒气。
“啊?”我应了一声,茫然的抬起头,萧衣已经穿好了衬衫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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