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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headgrewheavyandmysightgretostopforthenight.......”
老鹰乐队磁性低沈的嗓音回荡室内,棚顶白织灯发着熠熠的光。
男人放下刀,垂眼看着鲜血,一滴滴从指间滑落,过了会儿,他张嘴伸舌,舔了口指肚的鲜血,腥气在口腔蔓延,他像孩子吃到糖果般满足,随后摘下鲜血淋淋的手套,扔进垃圾桶,露出修长泛白的手指。
他拿出灰白相间的方格手帕,轻轻擦拭额头细汗,汗珠擦干凈,他重新戴上手套,抬起泛光的金属刀,用力划进脖颈皮肤,瞬间皮开肉绽涌出鲜血,床上手脚被固定住的女人,无声扭动一番后,彻底不再挣扎。
金属和骨|肉摩擦的声响,混杂在音乐声中,割完最后一刀,男人看了眼自己的半成品,放下刀,轻快地随音乐哼唱。
一曲完毕,他拧开水龙头,水哗哗流出,透明纯凈,冲走刀刃上沾染的鲜血,水槽底部溢满的血水,顺着排水口流进阴暗无光的下水道。
刀具由小到大依次摆放整齐后,男人双臂环抱胸前,垂眸盯着床上头身分离的尸体,脖颈断开的部位涌出鲜血,血液流入地面,染红了鞋边,他没理会脚下,专註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良久。
男人满意一笑,松开手臂,掀起窗帘一角,窗外天色渐黑,小雪花随风飘落地面,薄薄一层雪,还覆盖不住大地本来的颜色,他嘴边扬起的弧度不断整大,眼睛溢出亮光,连哼歌的嗓音都变得更加嘹亮。
他弯腰,小心翼翼地捧起头颅,放在特定的化妆臺上,拉开抽屉,拿起木梳,一下下梳顺那些零乱的发丝,头发全梳顺后,扎起高高的马尾,描眉、画唇......等全部妆容画好,他捧着滴血的头颅放入冰箱冷冻。
头颅内的血液完全凝固,男人取出模具註水,头颅放置其中,再次放入冰箱冷冻。
桌上,晶莹剔透的冰块裏裹着女人头颅,像个天然的琥珀,男人拿起刻刀对着冰块,一下下仔细雕琢,很快,人头冰雕做好了。
他盯着“作品”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爱不释手,几乎痴迷。
这时音乐声戛然而止,音箱裏传来,女主持人悦耳的声音:“听众朋友们,新年即将到来,我们一起倒计时迎接新年,10、9、8......新年快乐。”
男人收敛了痴迷的眼神,却忍不住抬手又摸摸冰雕,自言自语道:“新年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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