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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佳节,月明如镜,凉风萧索,枯黄的叶子随着风儿盘旋回转,终落于地面,长埋黄土。
按理说,这样的节日杨广是很悠闲的,并无什么琐事,可是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他一连三日都将自己关在书房裏。陈玥几次去找他,最后都被堵了回来。
陈越无奈只得在自己房中干着急。恰巧卿凌拿着一些丝线来找她:“姑娘,你看这些红色的丝线好漂亮啊,你说变成各种各样的物件带在身上会不会很好看?”
陈玥斜睨一眼,那丝线红得耀眼,妖娆中又透着大气,她望了片刻,突然脑海中想起南朝梁武帝曾在《玉臺新咏·所思诗》中写道:“腰中双绮带,梦为同心结。”
同心结是有情男女护送的礼物,有永结同心之意。
如果我亲手编织一枚同心结送给他,他一定会很高兴的。陈玥忍不住心中暗想。
书房裏,杨广独自坐在书案前,看着京城裏快马送来的密报,英俊的剑眉微皱,脸色阴沈。
斜阳透过菱形的窗子流泻进来,投射在他如黑色锦缎的长发上,泛□□点光泽,俊逸的脸上冰冷的看不出一丝感情。
“殿下还不打算让陈玥去迎月楼吗?”
淡漠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波动,杨广却依然不动,只是眉头稍皱表达了他内心极度的不满,对着突然走进来的荆绾冷冷道:“本王的事自己会处理!”
“可是,殿下若再迟迟不行动,再过几年殿下曾经的功勋在众臣心中淡去,太子的地位更加稳固,那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了!”荆绾有些激动的回应。
他眼波一转,冷冷的射过来,让原本继续说下去的荆绾突然一楞,生生的住了口:“奴婢失言。”
“出去!”他的话语中渐渐有了怒意,原本冷寂沈闷的书房裏此刻一下子变得杀气十足,一字一顿道,“以后,只做好你自己该做的!”
荆绾身子一颤,徒然称是:“是!”
说罢便再不敢看他一眼,缓缓退下。
站在门外,她兀自觉得沈闷,殿下一向对人冷淡她知道,她也无话可说。可是,陈玥凭什么能得她温柔相待?难道说,殿下果真对她动了情?想到这裏,荆绾徒然一顿,不敢再想。
不可以,她决不能让她断了殿下多年的梦想!
陈玥正坐在房裏编织着同心结,突然卿凌进来禀报说荆绾求见。
陈玥心中疑惑,她从来不与荆绾接触,而且荆绾也不怎么待见她,不知她这么晚来找自己是为了何事。疑惑着,她让卿凌请了荆绾进来。
荆绾进来后,对着陈玥施了一礼,语气是淡淡的疏离,还有着一丝她看不懂的覆杂:“宁远公主。”
陈玥一楞,她这是第一次听荆绾唤她在陈国时的封号,不禁觉得有些奇怪,也勾起了她曾经的回忆。在这裏的日子,她好似都已渐渐忘了她的身份了。
“荆绾姐姐这是为何,陈玥早已不是什么公主了。”陈玥说着便要扶她起身,却被她拒绝,“奴婢有些话要与公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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