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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澜从公司裏出来的时候,月牙儿已经半挂在天边,街上偶尔走过几个人,白天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夜晚只剩灯火辉煌,街景空荡。
他从超市买了水果回到家,一通紧急电话打到了他工作专用手机,他紧急联系秘书,让她通知公司高层到公司开会。
经过几个小时的会议,最终确定了新的方案,对于被对手摆了一道,沈宁澜琢磨着总有一天要还回去,否则他这个夜白加班了。
车子启动之前,沈宁澜喝了一罐放在车上提神用的饮料,再小小的休憩了会儿才开车回家。
凌晨的s市街上行人不多,为了安全,沈宁澜车速不快。到了他住的小区临近的街道,沈宁澜看到马路边站着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勾着腰,被另一个人搀扶着,大概是身体不舒服。
沈宁澜没有太在意,他的同情心本就没有那么泛滥,当车子慢慢靠近那两个女人,他看到了简沫。
简沫扶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女人脸色有些苍白,沈宁澜甚至能够看见那女人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简沫一脸的急色,她註意到一辆车子停在她们面前,连忙走向前去敲了敲车窗:“麻烦您帮帮忙。”
车窗缓缓打开,简沫看清车裏的人是沈宁澜,怔了一会儿,然后下意识的伸手抓住沈宁澜的手臂,焦急的说:“我朋友身体不舒服,能否帮忙送我们去医院。”
沈宁澜看了一眼苏然,说道:“上车。”
他解开安全带,从车上走下来,帮着简沫将苏然扶进车裏。
苏然靠在简沫身上,脸上一脸痛苦的神色。沈宁澜通过后视镜看到她们已经在后座上坐稳,才动手启动车子。
车速比他刚刚的速度要快上不少。
简沫註意着苏然的情况,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不断的给她额头擦着汗。
沈宁澜视线直视着前方,突然说:“你朋友什么问题?”
简沫抬头看了一眼沈宁澜,又迅速的收回视线,说:“可能是吃多了。”
沈宁澜轻轻唔了一声,想了想安慰道:“不要着急,医院一会儿就到了。”
简沫轻柔的给苏然擦着额头汗液,随口嗯了一声。
身体虚弱的流了这么多的汗,衣服裏恐怕都湿透了,可是她又没有带能够替换的衣服。手忙脚乱时总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
在沈宁澜的帮助下,苏然挂了急诊,经过医生的诊断,苏然是吃坏了东西,再加上处于生理期,身体比平常要娇弱一些。
简沫一脸疲惫的坐在病床边,苏然吃了药已经睡着,她的手上正挂着药水。
沈宁澜拿着缴款单走进病房,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苏然,然后将视线转向简沫,她的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色,眼神也没有往常明亮。沈宁澜感觉心莫名被扯了一下,有些疼。
“你睡一会儿,我帮你看着你朋友。”沈宁澜走过去,放低声音说。
简沫这才想起来沈宁澜在这件事情中对她的帮助,她心裏无比的感激。沈宁澜除却是她心理医生这个身份,在最近这段时间帮了她不少忙。
虽说他在给她心理治疗这方面,做法颇奇怪,但是不可否认,几次外出游玩都让她尽兴而归,心裏的负面情绪排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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