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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太好了,这种心情,没有理由的爽翻了。
在那之后,我谁也没见过,我把自己彻底的和世界隔离,连妈妈也不见,二姐不见,大姐怀孕特意回家报告我也不见。
我觉得我无法证明自己活着了。我用满身的臭气和臟乎乎的样子来证明自己的存货,对着镜子我认不出那是谁。
天黑的时候我在想,美月喝了我的牛奶。是故意的吗?美月早知道有这出?所以说也许那两盒被下了料的奶是美月和修哉的,而我只是错误的喝了?
又或者,被下料的的确是我和修哉的,然后,我害惨了美月美月却不知道?
好多种想法,在我脑海裏搅来搅去,那种从心底蔓延的疼痛我无法控制,只想用另外一种痛来覆盖。我把头撞出血,却不肯让妈妈来帮我包扎。我用刀子在手臂上划的鲜血淋漓,让妈妈吓的差点晕过去,我却不让她靠近我。
我的精神越来越差。在我看来,是森口得逞了的表现。我对着妈妈肆意的大吼,看着受惊吓后的逃离我猖狂的笑。
第一次美月和新班主任来我家的时候,我其实想要出去见美月,想问清楚,她到底有没有算计我,抛弃我。
于是我主动去洗澡。浴室裏的沐浴露却没有了。我只好用水将它装满,让我足够洗一次的澡。我在浴室裏就听见妈妈的声音,她在数落森口的不是。我听不到美月的声音,只听到那个新老师自以为是的表态。
我忽然在浴室裏就绝望了……我把自己闷在水池裏体验爱美那个时候被淹死的感觉,在快要真的不行的时候被妈妈惊慌失措的冲进来把我拽出。
原来我洗澡的时候美月和新班主任已经离开了啊……
于是越发的觉得自己被放弃了……我的暴虐更加升级。
妈妈送给我的日记本已经不够用。它不足以我用来表达我被全世界放弃之后那铺天盖地令人室息的绝望。
妈妈在门外敲门。我问他我还是那个乖巧的直树吗?妈妈用颤抖的手抱住我说,直树一直都是乖巧的直树。
然后我说:“森口大概在我的奶裏下了料。我大概已经得了艾滋。”
妈妈惊慌的要带我去医院。我拒绝了。第二天把自己洗的干干凈凈,带着一头已经长成长发的头发去找妈妈,让她帮我剪头发,我要体体面面的zisha。
然后我看见妈妈在抱着我哭泣,说我是个乖孩子的时候把她手裏的尖刀捅向了我的身体。原来妈妈也放弃了我。
修哉的那句失败品一直在脑海中回荡。我有种想要杀了妈妈的想法。可是。我更想妈妈的那一刀能彻底捅死我。
我却什么也没做。带着胸口上插的并不太深的刀,我回到房间再也没出来过。
直到美月来了。她说要撞门,就算不心疼她也要心疼我的门。我告诉自己我是在心疼我的门。
结果就是我拉开门的时候美月撞进了我的怀裏。然后她嘲笑我的现状是乞丐装。其实也还……真的是像极了。
美月说她一条命不足重要,我若死了却有妈妈和姐姐会伤心。她不知道我的妈妈想要杀死我。我差点就要冷笑出来了。
美月说她检测过应该没问题。
美月说会救我。
美月说我比她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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