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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双手抱胸,往沙发上一靠,摆出了“你说说怎么办”的姿势问:“我就真心问你一句,你以后什么打算?”
他是看着徐汇泽问的。
赖安世并不知道徐汇泽今天的两个大动作,虽然他猜到了什么,也能感觉到这事和自己有关,但李赫乍然这么一问,他有些懵:阿泽不是说还继续呆娱乐圈吗,上次不是解决了?”
三杯茶冒着白烟,茶香沁鼻,徐汇泽端起轻轻嗅了嗅,并没有喝。他垂下眼帘状似思索:“大方向是和安安在一起生活,小方向是继续拍电影出唱片的同时也做点生意。”
他比谁都明白,那圈子起起落落有时候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还是得有点自己的事业。他当初说了不沾徐谨言的一星半点的事业,就真不会去回头看;至于他妈妈,以后他妈妈还会有自己的家庭,他不会去分那点钱财。
他和赖安世一样,宁愿万事开头难,靠自己。
李赫捋一把定型的头发,差点没歇斯底裏喊:“继续拍电影出唱片?那你今天给我整的是哪一出?啊?”
赖安世看看两人,隐约猜到些什么。
“我得说,我觉得这事你老婆——是老婆吧?说错你回头再骂我——人家也有权利知道啊?捂着算什么?他又不是娇滴滴娘们!”李赫不顾徐汇泽脸色变化直接对着赖安世说:“这家伙,今天揍了那个王八蛋,回来路上又替你挡了一堆苍蝇。”
“揍得好,他不揍我好了也会去揍。”赖安世对紧张的徐汇泽露出一个很轻微的笑,他怕笑深了伤口疼。
“不过那些苍蝇,是娱记吗,不是事情都摆平了?”赖安世问李赫。
李赫喝一口茶,摇头道:“你们这事还有谁知道?”
赖安世想他这边是没有了。
“不解决完这事会像野草,有风吹它就生。不过多生几次围观就失去了兴趣,但再来几次够阿泽在圈子呆不下去,够你们生活困扰了。”
徐汇泽说:“我爸妈,姓瞿的。”
“首先我爸妈不会这么做,这个现在可以确定,姓瞿的,不会蠢到鱼死网破。”
赖安世摸索着拐杖,轻轻吐出三个字:“顾致远。”
李赫不解,赖安世解释:“喜欢瞿麦的一个人。”
李赫双手一拍:“哎!我算明白了!你们的事能改编成一部宫斗戏了!搞半天进攻对象错了啊,这顾什么远的才该下手。”
这边两个人都明白了,徐汇泽才最后明白,前因后果一联系,把瞿麦拿开放上顾致远,一切都解释通了。
“我去找他吧。”徐汇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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