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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客栈裏坐下,点了几个小菜。
快吃完的时候,阿飞叫来小二,“给我们准备一个房间。”
步澜拿杯子的手顿了一下,小二扫了一眼他们俩,“一个?客官我们剩的房间很多的……”
阿飞打断他,“说一个就是一个嘛。”
小二走后,步澜抬头看了眼阿飞,阿飞放下筷子,“怎么,我一个人睡怕危险不行啊。”
步澜笑着说:“好,步某虽然现在这副样子,也必将尽全力保护阿飞。”
阿飞“哼”了一声,夹着盘子裏的花生米,大声地嚼起来。
回到房间的时候,阿飞就去摸了摸床够不够软。
步澜在身后说:“床不是很大啊。”
阿飞转身,大爷模样地说道:“两个爷们,不要扭扭捏捏的!”
步澜摊开双手笑了笑,就坐在屋内的凳子上喝着茶。
说着“两个爷们,不要扭扭捏捏”的阿飞把床上的一条被子展开折成长条摆在了床中间。接着回头看步澜:“我是怕你睡着了乱滚乱翻有小动作之类的,打扰我睡觉……”
步澜笑着不置可否,阿飞扭过头,小声嘀咕着,“要不是怕你夜裏发作,老子自己一个人睡一个床多方便……”
两个人静了一会儿,阿飞在桌子边也坐下,看了眼步澜。
“我看你从下车到现在都没发作啊。”
“恩,这两天休息了很多,内力波动也少,好像发作得也不那么频繁了。大概半个时辰发作一次。”
“那就好。不过从下车到现在也差不多半个时辰了诶。”阿飞掏出那一瓶药丸,“现在再吃一颗。”
步澜接过了药丸,“吃了又该睡觉了。”
“那就睡觉呗,反正也没什么事。”
夜深了,阿飞躺在床上的外侧,睁着眼。听着身边平稳的呼吸声,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火麻仁,乌梢蛇,木贼,草乌叶,僵蚕,千日红,莲子,问荆,太子参……”她嘴唇轻轻地动着,用微不可闻的气声,开始背起了药材名。
小时候经常这样背给爹爹听,过了这么多年,却一点儿都没忘。那些属于中药的名字一念出来,仿佛还能听到孩童时期自己稚嫩清脆的声音,和爹爹的夸讚声。
“小叶莲,酸枣仁,胡颓子叶,西河柳,猪苓,相思子……”
“相思子?可是红豆?”
“相思子,茎细长,稍木质化,疏生白色平伏毛。小叶8~20对……”阿飞停下了,扭过头去看那声音的来源,“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睡得太多了,现在睡都很浅,经常醒来。”且行军作战之人,对微弱的声音都十分敏感,尽管阿飞也了很轻的气声在旁边的他也是听得清的。
“好吧……”
“那相思子是红豆吗?”
“恩……它是红豆的一种,但却不是人们所说的相思红豆那种。”
“哦?”
“相思子是药用的,有毒;人们说的相思豆是相思树的果实,常为装饰用的。”
“原来如此。”
两人都沈默了下来,屋裏寂静一片,阿飞扭头看步澜,只看到黑夜中的模糊轮廓,“你现在有痛感了吗?”
“没有,感觉还好。我想听你继续念药材。”
“啊?”阿飞惊讶,“你想听那个啊?”
“恩,虽然对那些不了解,可是听起来很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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