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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叔在后面扯着自家小少爷说道,“小少爷,你可别去祸害人家。”
杜源目送叶生离开才回道,“我怎么就祸害啦。”心想被我看上难道不是他的福气?他坐下抓了把瓜子闲磕,“今天裏面的面脂,钱叔拿些带回家,再剩下的给我寄回京裏送人好了。”
钱叔拍了把他的头,“你的婚事,是家裏早就定好的,别又在这惹事。”
杜源听他这样说有些不耐烦,苦着脸说道,“就是家裏总说这个我才跑出来,钱叔你还这念我。”
钱叔见他皱着脸,也不再说,反正自家少爷平常小孩心性,喜欢什么全凭一时兴起。也许就是看那哥儿的好样貌才起了几分兴趣,他总要回京的,多几日也就忘记了。
这边叶生又去药铺买了上次放在面脂裏的那几味中药。这次他没出钱让人磨粉,而是问好地方去买了药铺磨粉用的小石磨。
一个石磨就花了二两银子,他现在也不心疼,以后总要用的。
这次来,正逢春阿么家小汉子月休,张叔和春阿么先去接了他,再过来接林哥儿和叶生。小汉子今年十二,叫做张名。叶生觉得这么小就已经独自在外求学,很不可思议,但实际上在这裏,汉子早早就要学会当家,大多都很成熟,家境好的,这个年纪都订婚了。
张名是爱笑阳光的性子,很像春阿么,怕一路上无聊,他捡了好些书院裏的趣事和大家说,逗的大家直乐。
一路有说有笑的回来,林哥儿路上和春阿么说了叶生和杜家做生意的事,“阿生是有能力的,我在边上没得半点话说。”
春阿么听了很欣慰,和叶生说道,“以后我再不用担心你的生计了。”等和叶生问了细节,又和车上的其他人交代道,“这样的好事,我们知道就行,在村裏就不要外说了。就怕有那坏心眼的惦记呢。”其他人都点头表示不会再外说。叶生一个哥儿,又住的偏僻些,要是嘴碎的说出去,村裏村外都知道他有法子能赚钱,难保有些黑心的会起些不好的歪心思。
林哥儿保证道,“我知道呢,不会外说的。”又和叶生说道,“生哥儿,以后我还能找你买面脂不?”现在杜家原价收了叶生的面脂,到时候外面再卖就肯定不是这个价格。
春阿么还没有用过面脂,说道,“上次你送我的,我都还没用呢。”他是舍不得用,想着反正自己老了不讲究,打算留着给自家小汉子呢。
叶生知道他的心思,就说道,“今天和杜家定了合约,我这边是不能往外卖的。但是没说不能送,以后我做了都给你们留一份。春阿么可别舍不得用,我这都是自己做的。”
春阿么把叶生当自家哥儿,听他这样说就没有客气应下了。
林哥儿没想免费拿,就说道,“那怎么好意思,你都送了我一盒,哪裏能再白手找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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