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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顾东和陆明哲之间的关系就理所当然的越来越好了。
顾东用一个月的时间在群众的视线中渐渐脱离了轮椅,重新回到了岗位,成为了那个让囚犯们闻风丧胆的魔鬼狱警。
顾东很能打,所有敢来挑战他权威的囚犯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而每次干架的时候,男主都会坐在一边,晃着脚丫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
有时候顾东还会故意把囚犯往他的方向丢去,当然,可怜的囚犯往往还没砸中目标就会被坐着的人随意一脚给踹飞出去。
打斗结束后,陆明哲会从坐着的地方跳下来,跃跃欲试地看着顾东,“我们打一架?”
顾东往往都是皱着眉头看他一眼,丢下一句幼稚,然后扬长而去。
男主时常会在放风时间带着顾东来到三区后方的那片树林中,用锯齿的小刀子一点一点地割着粗壮的树干,这样的工具,不仅速度慢还容易划伤手。
可陆明哲却非常的有耐心,甚至当刀子划伤自己手指的时候,还会忍不住笑出来。
他的眼形很漂亮,流畅柔软的线条将又长又直的睫毛衬托的根根分明,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振翅翩飞的黑蝴蝶,搔的人心底痒痒。
每当这个时候,顾东都会皱着眉夺过那把小刀,一声不吭地接替他继续之前的事情。
“做一个木筏?”纷飞的木屑中,顾东被呛得不住咳嗽,抬起头不解地看向男主。
陆明哲点了点头,在明烈的阳光下笑得灿烂,跟这个男人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令他感到十分的愉悦。
顾东的眉毛皱成一团,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怎么了?”陆明哲停了笑,伸手捻去他头发上沾到的木屑。
“这就是你们的越狱计划?”顾东怀疑地看向男主。
“噢……”陆明哲看着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搞怪地鼓起腮帮子,不住地点头道,“我猜你现在一定在想——这个傻子简直天真的无可救药!”
顾东认同地点点头,“的确,我都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裏头是不是装着稻草。”
陆明哲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黑珍珠一样的眼睛斜睨着顾东,“你难道不知道,一个人在绝望中呆得久了,哪怕看到了一点的希望,都会竭尽所能地去尝试,尽管他们知道这也许会失败。”
顾东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通,忍不住问道,“那么你绝望吗?”
陆明哲缓缓摇了摇头,看着顾东的目光像水一样柔软,他弯着眉眼笑道,“不,我已经找到了能带给我光明和温暖的天使。”
“真是中二的话。”顾东被他逗得忍禁不俊。
陆明哲却突然凑过来,声音很轻很轻,犹如悄悄话一样在他耳边说道,“计划不可能成功的。”
顾东慢慢收起了嘴角的笑,满眼覆杂地看着他。
是的,这一切不过是男主给他们下的一个套。
在几天之后,被陆明哲买通的狱警会把历姆卡斯叫出去喝酒抽烟,此后隔三差五都会有这么一次,每次都到午夜才放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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