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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的猎兔比赛,殿下都是拔得头筹,今年却空手而归,估计要垫底了。阿越在心裏嘀咕着,不敢说出声,生怕惹得殿下不开心。
反正,阿越今天心裏是挺开心的,不仅仅是因为殿下今天亲了他,更主要是因为,殿下在鬼门关外化险为夷。
只要殿下平安平安,他才不关心猎得多少兔子呢,反正比赛年年有,今年垫底就垫底咯!
“殿下,这猎兔比赛无聊死了,咱们就不去掺和了吧!”阿越轻声问道,想试探殿下是怎么想的。
“本殿下自有分寸,阿越尽管等着看好戏就是了。”王政胸有成竹,心裏已经盘算好,如何利用这场比赛,躲避一场恶斗。
阿越这才当真意识到,眼前的七王子殿下的的确确像是变了个人。可究竟殿下让他等着看什么好戏呢?阿越却没有一点的头绪。
阿越跟随七王殿下来到校场,发现他们是第一个回来的。不过很快,其他王子们也陆陆续续带回了他们的猎物。
王政一眼便认出了他的二王兄王翰,一副霸道攻的属性,外面粗犷,内心却是一只狡猾的狐貍。
看到王政活脱脱地站在他的面前,王翰不禁大惊失色。
大庭广众之下,狐貍把尾巴藏了起来,把註意力转向王政的猎物上。
见王政空手而归,王翰难免得意地笑了几声,又看了看王政身后的美人阿越,面露色相。
“怎么不见九王?”王政问阿越。
“殿下,你忘了,建州发生叛乱,九王殿下带兵镇压去了。”阿越回答道。
王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想,九王是父皇的养子,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参加猎兔比赛。这样看来,倒是证实了他的猜测,这猎兔比赛实际上是亲王们争夺储位的积分赛呀!
今天差点就死在猎场上了,躲得了今年就怕躲不了明年,这储位之争必有王寇,呆在皇宫裏多一日,就多一分危险。还是九王轻松自在,跑得远远的,王政这样想着,脑海中有了一个主意。
所有参加猎兔比赛的王子们都到齐了,他们的父皇陛下挥手致意,乐曲终了,歌舞散去,王子们齐齐叩拜行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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