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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消残,渐沈入西方的天际。
茜娅在自己的小花房裏。
这是她这十裏年用于安放自己的地方。
除却与老师学习的时间,她大部分时光几乎都是在这裏度过,岁月在这裏,没有流逝的痕迹。
茜娅坐在花房一角的吊椅上,头轻轻歪倒在系着椅子的绳索上,沈默又平和地打量着花房的景象。
墻壁上挂满紫藤,在花期末,有种倾尽全力盛放的凄美,紫色仿佛在燃烧,深浅明灭,又在下沈的夕阳中,逐渐染上血色。
茜娅仰起头,视线被紫色淹没,她整个人也像被淹没在紫色的海洋裏。
绿萝在墻角安静生长着。
这是温暖的五月。
在将雕零的紫藤花海下,花架上的一排排蔷薇才刚刚开花。
她目光在花架上逡巡着,略过颜色各异的花朵,停驻在一盆花前。
茜娅放下绳索,离开吊椅,伴随着吊椅轻微晃动的声音,她来到那盆花前。
在一片白蔷薇中,一朵明显不同的白玫瑰在余晖中静静盛放,花瓣洁白无瑕,微微晕着红,像圣洁的妩媚,冷淡的含羞。
这是代表纯洁,天真的花。
但茜娅想的却是她在一本书上看到的,白玫瑰的另一个含义:“我足以与你相配。”
她抬手轻轻触碰着玫瑰的花瓣,极尽温柔地,小心地拢住花骨朵,像充满爱怜,带着一丝不可见的悲伤。
空旷安静的花房裏响起一道清脆的“咔嚓”声。
茜娅面无表情地放下手中的剪刀,清理手中的东西。将花盆搬到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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