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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祁涟挤眉弄眼几下。
两人熟识这么多年,加上祁涟对左安的熟悉,一下就读出他表情裏的意思,想必此次左脉之去白云观,一定在左丞相那处听到了一些不算愉快的事。
祁涟心底裏有了计较,当下也没有刨根究底的想法,而是吩咐了院子裏的丫鬟将左脉之的外袍给去了,推他去了内室。
“看你这披风上的霜露,一定是晨起许早就赶回来的吧!”祁涟拉着左脉之的手进到内室裏。
他手也是冷得刺骨,祁涟虽自己的手也是带着几分凉意,但与左脉之的比起来还是暖和许多。
其实是昨晚便从白云观离开了,这其间左脉之和左安也没急着赶路,坐在马上之时精神都是浑浑噩噩的,甚至也没想着能回来,只放下了缰绳,任凭马儿自己奔跑。
可马儿神勇机敏,便是没有左脉之的驱使,它也是将他们带回了左府。
也是到了左府门前了,被门口的护院簇拥着进了家门,左脉之才感到一丝暖意,这世间虽大,看见了自家才算是有了些安心的感觉。
近而又想起了祁涟和她腹中的孩子,不久以后他也会成为一个父亲。
他本就是这世间最聪明的那群人,看过了他父亲早年犯错后,需要用后半生的时间来忏悔和赎罪的样子……
左脉之转身轻轻保住了祁涟,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犯下父亲那样的错误的。
他不由自主地在祁涟耳边轻声道,“祁涟,真好。我很幸运。”
他此时仿佛整个人都浸润在温暖的水裏,全身的毛孔张开,是一种温暖的、放松的感觉。还好,他总比父亲幸运,知道此生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东西。
祁涟虽不知道左脉之心裏都藏着些什么心事,但却能感受得到他此次白云观一行似乎改变了什么。
当被自己心爱的人拥抱之时,常人都会不由自主地露出笑来。
祁涟只觉心上柔软之极,他薄薄的呼吸打在她耳边,让她的身体也是滚烫一片,“我也很幸运能遇见你。脉之,若不是你,虽我活在这世上,也只如同孤魂野鬼一般随风飘荡。人人都只识衡语璇是你的夫人,可只有你把我当作祁涟。因为有你,才有我。”
左脉之听到却觉得越发情动,那张红唇吐出的话语个个都似烙印在他的心上。
嘴唇翕动,正想往那处向往之地行去,却见到眼前之人突然皱起了眉头,脸上突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左脉之心裏便是一紧,紧张地握住祁涟的肩膀,“祁涟你怎么了?”
祁涟深呼吸了一口气,企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扛过肚子裏传来的阵阵疼痛。
因这段时间肚子的孩子越来越大,他又似个活泼的,每日都要折腾祁涟一下,她都快要习惯了,总以为自己摸着肚子安抚他一下,肚子裏的小东西便能安分一点了。
却不想此次往日很管用的法子,今日却失了灵,肚子传来的疼痛非但没有平覆下来,反而越发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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