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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时显出些许凝滞。
傅惊辰走过去拉开薛睿,将地板打扫干凈。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铃声。傅惊辰走到客厅接起来,讲了几句,便匆忙去拿大衣。
薛睿追到玄关,“怎么了?公司有急事?”
“是绒绒。保姆说它吐了,吃不进东西。”傅惊辰扭开门锁,神态语气俱是显而易见的焦急。
薛睿愕然,“容……容容?”
“就是绒花,”傅惊辰打开门跨出去,仓促交待薛睿,“你自己做点东西吃,然后早些休息。我今晚应该不过来了。”
“那,不如我跟你一起……”傅惊辰没有留意薛睿在讲什么。他松开门把手跑向电梯。房门自动合拢。薛睿后面的话都被堵在嘴裏。
站在空荡荡的客厅裏楞了一阵,薛睿转身慢慢往厨房走。傅惊辰的公寓并不太大。但当只剩下一个人,却也会感到冷。薛睿将松开的两粒上衣纽扣系好,收起脸上谨小慎微的神色,一寸一寸环视四周。
这是他爱人的家,也是他的家。他一定会守护好这裏,绝不让其他人踏足半步。
傅惊辰乘电梯返回停车场,迅速发动车子。
薛睿对猫毛过敏。三年前收养绒花后,傅惊辰便在临近的花园小区买下一套公寓,请了专职保姆,单独将小东西养在那裏。平时他通常隔两三天便去陪陪绒花。过年这段事情琐事太多,倒已有十多天没过去了。
五六分钟后,傅惊辰赶到花园小区。保姆已打开`房门,站在门口等他。
“怎么回事?找过医生了没有?”傅惊辰大步往房内走。这套公寓的客厅与主卧被打通,布置了数个大型猫爬架。绒花最喜欢窝在一个树屋样式的猫爬架上睡觉。
保姆紧跟在傅惊辰身后解释,“常给绒绒看病的李医生,过年回老家探亲还没回来。我给李医生打了电话。医生说很可能是肠胃炎,让我给绒绒餵了点药。”
绒花果然趴在树屋上,小脑袋枕着两只前爪,比平时更加乖巧。见了傅惊辰,努力站起来,喵喵叫着去蹭他的脸。
“乖啊,”傅惊辰心疼地把绒花抱在怀裏,很小心地按按它的小肚子,“绒绒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
保姆也怜惜地摸一下绒花的背脊,“中午就吐了一次,不算严重。之后还正常吃饭了。晚上又吐了一回。我就给李医生打了电话。医生嘱咐先不给绒绒吃东西了。所以到现在只为餵了药,还有些淡盐水。其实绒绒精神还算好。但我怕出问题,就给先生打了电话。”
“谢谢。你做的很好。”傅惊辰点点头,让保姆先去休息。自己抱着绒花坐到懒人沙发裏。小家伙精神的确还可以,见到他很亲昵,扒着傅惊辰的衣服往他怀裏钻。傅惊辰笑意温柔,将它捞在怀中吻它的脸,“小美人儿,几天不见又变美了。”
绒花是只被弃养的布偶,还受过虐待。大约三年前,傅惊辰无意间在一家宠物店遇到它。小东西的左耳缺了一角,左眼视力接近失明。尽管如此,绒花仍然是只很漂亮的猫咪。但它畏惧与人亲近,身体也虚弱。在宠物店呆了半年多,始终没有遇到愿意带它回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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