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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帮我吧求求你……”
“姜毅要赶尽杀绝啊……帮我求个情吧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只有你能帮我了……求求你了!我求你!!”
罗斯柯达好像还有话要说,但我听不下去了了,我把他推出去,关上门。
可是直到罗斯柯达走了,他的惨状和话依然不屈不挠的在我脑海裏转悠。
我呆呆的坐在沙发上,脑子一片混沌。
姜毅对罗家做了什么?
罗主任到底去哪儿了?
这些问题的答案是不是我能承受的?
我要不要深究?
我……不想。
这些问题的答案我不太敢知道。
其实我有点矛盾,我一边相信并且依赖姜毅,一边又觉得姜毅在处理这件事上做得有点太严重了,但他到底做得多严重我确是一无所知,我只是个高中生,我实在没办法想象超出我认知范围的“严重”,他总能把我满得很好。
虽然他处理事情的方法不太温和,但我纠结了一下,还是选择相信他,就像无数个漆黑的深夜,我放心的在他身边露出自己脆弱的喉管,就算他是一只野兽,也不会撕开我的命脉。
换做平时,我一定不会动姜毅的坏念头,但是今天我亲眼看见罗斯柯达了,他浑身伤口,我都不敢相信他怎么拖着这一副残破的身躯爬上楼找我的。他如泣如诉低微到尘埃裏楚楚可怜的求我,他再也无法骄傲,因为他现在看起来被人一脚踩进地底,不仅翻不了身,还和了一身的泥,只要他一站起来想甩开,马上就会有人往他身上泼,让他永远洗不干凈。
是姜毅。
心底有个声音告诉我。
我把脸埋进双手中,怎么也不肯去细想。
浴室门开了,姜毅擦着半干的头发出来。
“刚才谁来了?”
“……护士。”
我不想让姜毅知道罗斯柯达来过,万一被姜毅知道了罗斯柯达来过,他可能会被整得更惨,出于对弱者的同情和某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心虚,我撒了个谎,然而这个谎,却无意中成了我们感情裂缝的开端。
最终,猜疑和谎言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直到无法收拾。
姜毅低下头的瞬间眼中精光一闪,我心裏咯噔一下,略微紧张。
他发现了?
“哦。”他淡淡道。
我长舒一口气,吓死了。
他走进浴室换了一条干毛巾坐在桌边继续擦头发,没再提谁来过的事。
我更不敢问罗斯柯达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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