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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被刷啦一下拉上,屋内只剩一盏暖光灯照亮。裴思懿晃了晃手上的镯子,细细一看竟然发现了些许的变化。
纯银的首饰有些人会戴得越久越亮,也有些人戴久了,银饰就会变黑。裴思懿就属于后者。可现在看来,她手上的镯子,明明戴了很久没有清理过,却似是刚打磨过一般,在灯下银光闪闪。
她直接拨打了祁晏的电话询问:“镯子你拿去清理过了?”
祁晏刚走回房间,应道:“手头正好有抛光的工具。”
可是哪有那么多正好呢?
与他交谈着,裴思懿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阳臺。
交谈声渐远,她不知听了祁晏说了什么,轻笑出了声,侧身靠在了阳臺上。
“总之,谢谢你啦。”道谢时,倒是有了几分难为情,她的声音都弱了几分,“还有,今晚在臺上也多谢你提我的名字,其实我还是很怕没有一个人猜出是我。”
“不会的。你也不要总跟我说谢谢,”电话那边的男人被道谢语气却似乎不怎么开心,声音也是,“我不喜欢这么见外。”
“你可以毫无负担地接受我哥的好意,也可以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我。”
这是要……不把他当外人吗?
可他们才认识多久?裴思懿有所意动,她想应下,可理智又告诉自己现在还不合适。
见裴思懿这边静声似是犹豫了,祁晏才说:“毕竟你签约了乐动,我帮你也是在帮他和我自己。”
她知道,他是在给自己一个宛转的借口。
“嗯。”裴思懿顺着他的话应道,“好的,小祁总。”
她故意学了公司裏的人对他的称呼,祁晏嘆息:“你别跟着别人乱叫,我不担任公司任何职务。”
她笑了:“嗯嗯嗯,好的小祁总。”
祁晏:“……”
夜深人静,路边有几辆车飞驰而过,不远处的人工湖边的夜灯昏黄,晚风吹来一丝清凉,惹得树影幢幢,更显几分静谧。
祁晏听到了她电话裏的声音,问她:“你在阳臺?”
“嗯,蚊子咬死了,你别出来……”
可一回头,隔壁阳臺的门已经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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