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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崎嵚是被下身躁动弄醒的。
夏季的清晨,只见天光,难见太阳,晨风翕动着,送来一股一股的清凉。
他却像置身温水中,被什么湿热的东西包裹了,随着睡意散去,那感觉越发清晰起来,精确地集中到下身——男人独有的那根东西上。
还有,他身上跪了个人。
沈瘗玉。
挺巧,也是男的。
他无言地抬手遮脸,这一动作让沈瘗玉註意到他醒了,吐出嘴裏的命根子,仰起脸舔着唇看他,并说:“早上好。”
昨天……轮到他换防,可以归家,到镇上已是半夜,被等候已久的沈瘗玉迎进家中,他倒头便睡了。
再醒来,就是这幅光景。
沈瘗玉向来放得开,他倒不怎么惊讶,现下沈瘗玉已用膝盖支起身子,手扶着他的阳物,浅色瞳仁带钩似地盯着他,口中说;“可以了。”确实可以了,本来就晨勃的那东西被舔得水光淋漓,随时可以直捣黄龙。
眼看巨物已经送至身下,沈瘗玉甚至连陶醉的表情都摆好了,却忽然,停了。
他说,薛崎嵚,我想把你的手绑起来,感觉说不定像骑马。
沈瘗玉说这话时,歪了头,眼眸弯弯的,吊着眼角一滴泪痣,像是破晓一枝杏,承受不住晨露的恩霖,盈盈欲泣。
他这相好,脸长得其实不艷,甚至还有点冷,偏偏生了颗泪痣,顾颦间端的是媚视烟行。
绑就绑吧。大清早的,薛崎嵚根本不想动。
于是沈瘗玉解开自己的腰带,把他的手绑在床柱上。而后他重新扶住薛崎嵚的男根,开始往下坐。
尺寸可观的肉棍一点点隐没进大张的双腿间。身上人或扭腰,或摆臀,寻着合适的角度把性器吃进后穴,口中还毫不掩饰地呻吟着,难以深入时吸鼻闷哼,捣中要害时放声嗯啊。
终于,长歌的大腿在他身上贴出平整中透着肉感的弧度,肉棒,完全嵌进小穴了。
薛崎嵚瞬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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