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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的日子,便在迷迷糊糊,在鸡皮蒜毛和程家父女的吵闹裏一眨眼两年。
又是一年。
元宵佳节,徐州灯会上,人流不息,人们摩肩擦踵,各式各样的灯笼或挂在枝头,或挂在小贩的摊子上,或举在多数行人的手裏。
“如意!如意!”
一素袍男子拿着胖鱼灯笼,奔走在人群,焦急大喊,询问路人有没有见到一个穿红袄子的女童。
待他过后,一小贩摇头不止,怜悯又好事般地嘟囔:“这元宵灯会好玩倒是好玩,也不能顾着好玩把女儿丢了啊……”
一只手拂了拂他摊子上的鱼灯笼。
小贩殷勤搓着手:“公子,这个灯笼好,年年有余,岁岁平安。”
他摊前那人挥开折扇,扔下一锭银子:“要下了,还有……”那人要走前忽然笑瞇瞇地丢下一句:“那不是他女儿,他没有家室。”
小贩听着这句话不知为何打了个寒噤,他反应过来边收拾摊子,边又高声讲起新的话题:“乖乖耶,老子活了三四十年,还没见过长得这么齐整的男人!……”
“你说刚刚在你摊子上买灯笼的那位公子?你们看,他牵的……可是个红袄女娃儿……”有人道。
小贩便伸着脖子看,只见灯火阑珊处,那两个拿着鱼灯笼的男子竟撞在了一起,不!是抱在了一起,哟哟哟!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人心不古!败坏风德!
“老板,这个灯笼怎么买?”
“诶,来勒~十文,诚心生意,明码标价,一个子也少不得!”
世人脑袋裏的事稍瞬即逝,他人的幸福与悲伤却还在原地,不会增多也不会减少。
愿你余生,能携手一人,共渡风雨。
大赟朝第二十任皇帝,赟玄祖在位期间风调雨顺,万朝来贺,史称大赟之兴。在此一朝,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名将程恩隐退,后人揣测是迫于赟玄祖的政治压力。
赟玄祖终其一生,后宫只有一后两妾,野史有一种鲜有人知的言论曾道,赟玄祖一生所爱是一名男子,那男子在朝便为官,在后宫便为妻,与玄祖共同治理出了大赟之兴。”
“当然,时过千年,一切已无据可考,众位看官全当听了个离奇故事,乐呵乐呵就得了。”说书人一拍案板,此间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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