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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天气真的越来越冷了,夜晚的来临也越发早了……连带着在酒馆的打工下班时间也提前了不少。
搓了搓双手,堇提着空掉的水桶往家的方向走去。
那天的谈话,终究没有进行下去。
蓝波在说出那句“我小的时候,最喜欢哭了。”之后就进屋了,没有再解释下去,也没有再提过任何有关彭格列的话题。
那是雷守大人哪,喜欢哭什么的,怎么可能呢。
记忆中依然是那场旷世的婚礼。
在她18年的生命裏,那是唯一一次能够在远处看到守护者们本人的样子。堇记得那个时候的雷守大人还是十多岁的模样,西服裏面是奶牛衬衫。搭配起来有点不伦不类的,但穿在他身上就丝毫不显得不协调。
和boss以及其他的几位守护者相比,年轻的雷守大人显得很调皮,也很擅长调动大家的气氛的样子……
那个时候父母就在自己的身边,很自豪地向自己说着上司雷守大人的优秀。
真的是……很优秀的人呢。
她这样想。
走到家门前的时候,看到蓝波正好打开房门想要走出去。
堇的心裏猛地一抽,想也不想地扔掉手裏的木桶,冲上去拉住他的胳膊:“蓝……蓝波大人!您这是要去哪裏?”
不能再叫雷守大人了,改叫蓝波大人,堇还有些不习惯。
大约是一种直觉吧,总觉得这段时间的蓝波大人,比半年前沈默了不少。
总觉得……他会离开,不知不觉。
蓝波惊诧地看着紧紧拽住他的少女,然后眼神一点点,一点点变得柔和下来:“只是出来散个步而已……你怎么了?”
“蓝波大人……是不是被通缉了?”堇盯着蓝波的眼睛,神情坚定。
“……”有点惊讶堇居然能想到这个:“你怎么知道?”
堇的眼神暗了暗,拽住他胳膊的手也慢慢放松了一点:“半年前我离开……彭格列的时候,在火车上看到他们在通缉一平大人……”
「一平……」
提到这个青梅竹马的名字,蓝波的眼睛也暗淡了下去。
不知道她在哪裏,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甚至无法确定她是不是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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