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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他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既妩媚多情,又清纯可人。
而任宽自认为自己是一个俗人,他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喜欢那种胸大屁股大的类型,好像全天下男人都喜欢。
可面对这样的韭儿,他眉心一跳,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视在韭儿的胸口。
他不止一次抱过韭儿,他清楚的知道,韭儿抱在怀裏,是有些硌手的,不像女人一样软绵绵的。
即使是对触感一清二楚,还是打消不了他想要去抚摸韭儿的冲动。
知道任宽已经回来了,但韭儿只听到他的低沈的呼吸,感受到空气中静置的温度,韭儿抬起下巴,试探道:“宽哥?”
任宽回过神,“嗯…”这声回答有些走调,他拼命维持镇定,才没在韭儿面前失态。
任宽不敢再看,不敢再胡思乱想,飞快地给韭儿擦完身子,找了件t恤给他套上,又到厕所洗了把冷水脸。
等到身体裏那股子狰狞的气焰彻底消下去,任宽才慢吞吞地往房间走。
床上的人翻来覆去的烙着饼,有意等任宽回来,听到任宽的脚步后,韭儿往裏移了一截,“宽哥快来。”
韭儿很有精神,任宽贴着他躺下时,还顺势摸了把韭儿的额头,已经没一开始那么烫手了。
不管韭儿怎么谦让,床只有那么大,任宽得侧躺着才能睡下,两人胳膊挨着胳膊,大腿靠着大腿,幸亏天气已经不像是半月前那么炎热,至少在夜裏靠着电风扇还算过得去。
人贪得无厌又得寸进尺,任宽能睡到韭儿身旁,韭儿心头是又高兴又委屈。
小手不自觉地扒住了任宽的胳膊,只是紧紧地握住,再放肆的事情,他不敢再做了。
任宽没有挣开他,只是平静地问道:“不热啊?”
热哪有任宽重要呢?
韭儿没回答任宽的问题,顾左右而言他,“我怕你以后不带我出去了…”
语气是那样的可怜,任宽没见过这样的,比小姑娘还能撒娇,抓在他胳膊上的手,也情不自禁地挪了挪,这是在犯规,在破他心防。
任宽和韭儿说话,总带着一股子教育的意味,“心都给你玩野了。”想要收心怕是一件难事了,可那又怪的了谁呢?不都是他自己惹出来的麻烦。
“骑车而已,有那么好玩吗?”任宽看似平淡的回应,都是一次不露痕迹的试探,他想告诉韭儿,骑车没那么好玩,他也没有那么特别,韭儿不需要痴迷其中。
韭儿当然没听懂任宽话裏的意思,咕噜着,“不好玩你也骑啊。”在韭儿心裏,坐摩托车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他补充着,“挺好玩的,每次都感觉要飞起来了。”
摩托车自由无拘无束,人身处急速当中,确实能忘却烦恼,任宽垂着眼睛看着韭儿的脸,他正想取笑一句,没想到韭儿又开口了。
“你开得快的时候,我偷偷睁眼睛,能感觉到风。”韭儿手上收紧,有些难为情,他怕他自己太矫情,笑笑,“那个时候,感觉自己的眼睛,还是有用的,至少像是还有知觉。”
这条声色街上,怎么会养出这样的人,一举一动都能扣住任宽的心弦,叫任宽觉得说一句话玩笑话,都是辜负了韭儿的情意。
韭儿是把软刀子,每一下都像是扎在任宽的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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