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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一个星期唐亦秋都在为了养老院选新地址的事情忙碌着,拆迁的事情迫在眉睫,已经没有给她留出多少时间。
她也托了以前她父亲的老友帮忙,可是父亲入狱这么多年,曾经来往的人也都没了联系,能找到的也是唯恐避之不及。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不错的位置,却也是对方卖了苏辰逸的面子,尽管这样,已经让唐亦秋欣喜不已了。
地址选好以后就是装修,唐亦秋找了装修公司,设计了装修效果图,因为时间紧迫,双方很快就达成了协议。
装修的事情渐渐步上正轨,唐亦秋这才算可以缓一口气了,这段时间忙的她四处奔波找关系,整个人看上去都瘦了两圈。超多好看小
回到家连衣服都没有力气换,直接跌倒在沙发上,昏昏沈沈的便睡过去。
平日裏她夜裏总是梦魇不断,而今天却睡得异常安稳,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醒过来,只是觉得脑袋依然还是昏昏沈沈的,意识到自己是躺在沙发上,她挣扎着想要回房间。
只是她的思想和行动总是达不成一致,挣扎间她又不知不觉的睡去。
再醒来是被电话吵醒的,窗外明亮的光线刺得她睁不开眼睛,电话一遍又一遍的在包裏响着,唐亦秋浑身无力,探身去包裏翻手机的时候不小心从沙发上翻下来,摔在地摊上。
原本昏沈的脑袋被摔得微微有些清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微浅蹙,手指滑动接听,“餵,怎么了夏攸?”
“唐总,市裏拆迁办又来人了,说要见您。”夏攸的声音明显刻意压得很低,可能是怕被人听到吧,“对方阵仗不小,来的人都不可小觑。”
“怎么……咳咳,怎么回事?拆迁方面的问题我们不是已经解决了吗?咳咳……他们还来做什么?”唐亦秋说话间在不停的咳嗽,一句话好不容易才说得完整。
“我也不知道,他们一来就要求见您,我说了您不在,可是他们还是……”
唐亦秋浑浑噩噩的听夏攸说着,脑袋裏一片空白,浑身无力的她坐在地上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听闻到这样的消息,她着急却没有一点办法。
“咳咳……夏攸,你……咳咳……你这样,打电话给苏律师,让他们找苏律师谈,我现在想办法赶过去。”
挂了电话,唐亦秋整个人陷入混沌中,脑袋似有千斤重一般,思绪都不能集中在一起,想必是昨晚太累了,就这么睡在沙发上引起了感冒。
空旷的家裏有些冷,唐亦秋坐在地毯上都觉得寒意袭遍全身。
好不容易在家裏找了药吃下,唐亦秋想要回楼上的卧室,但是此时的她却一点也不想再上一层楼梯,她有些后悔之前执意的搬回兰溪来住了。
在楼下的房间躺下,唐亦秋有些睡不着,脑子裏不停的胡思乱想着,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在会渴望身边能有人照顾,然而这么大的家裏,却只有她自己。
她有多久没见夜子涵了,自从那晚他们不欢而散之后,他的新闻就不停的在报纸和各大杂志上出现,一开始茹蓝还会事先跟她说这些,后来她索性就不想再知道了,拒绝这些消息传进她的耳朵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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