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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知微看见我脸上的淤青伤痕,神情很震惊,眼神裏透着担心和愤怒问我是谁打伤了我。我没说太多,只说自己不记得了,他明显不相信继续追问,坚持让我说实话不可。
再一想到需要弄清视频的事情,短暂犹豫后,我把那晚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他,也给他看了那段视频。
他说:“难怪你上周没有来,原来你发生了这些事。”说罢,他一脸担忧地看着我,“这段日子你还好吗?”
“都已经过去了。”我淡然说道。“不过,我今天过来主要是为了做催眠治疗。”
他迟疑片刻,说道:“你真的确定要做吗?”
“嗯,我想知道一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想知道另一个“我”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被那群人欺负,还有……”
“剩下的原因都跟贝缪斯有关,对吧?”他替我说完。
我脸色凝重地点着头。
他勾了勾唇角,“也不知道他走了什么运,居然能交到你这么好的男朋友。”
这句话一下子打破沈重的气氛,令我忍俊不禁笑出来,“瞿医生别笑话我了。”
“啊,我没笑话你,只是我也挺好奇为什么他要躲着你。”
“你也不知道吗?”我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他茫然地註视着我,“难道你觉得我应该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不是,我以为你跟他是表兄弟,他可能告诉过你一些事情……”
“这你就想错了,即使关系再亲密,还是会有些心事不愿意讲出来也是正常的。你都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了,他也没主动跟你提起过去的事啊。”
我心头苦涩翻涌,“那是因为他想隐瞒。”
“也或许他是怕你接受不了。”他说。“我认为这是因为他太在乎你了,所以才迟迟不肯对你坦白,以至于现在不知道怎样面对你,只能不停地逃避下去。”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更不能逃避了,总得有一个人先站出来解决才行,如果不是他,就只能是我。”
瞿知微讚同地点着头。
“你坐在椅子上看着墻上的时钟,如果感到累了就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他对我说着。
“好。”
我坐上去一直看着时钟,不一会儿真的觉得很疲惫,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我听见秒针走动的声音忽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一小股水从高处掉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
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所房子前。
房子不高,上面是浅红色瓦片整整齐齐的铺着,白色的墻面一尘不染,向南的小窗户上放着几个小盆栽,裏面种着小花,黄的白的煞是好看。旁边还有一棵很高大的树木,树叶在微风中摇曳着,密密麻麻的影子像是贴在了房屋上,阳光穿过叶子的空隙落在斑驳的黑影上,明明晃晃,像一颗颗从天上掉落到人间的水晶。
到处都充满着恬淡的气息,在柔柔的阳光下,一切看起来都那么令人舒适向往。
而我又听见之前听到的水声,现在我可以确定,声音正是从这所房子裏面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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