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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宏源目光落在谢瑾的脸上,没有移动半分,若不是他不断眨动的眼睛,谢瑾真的以为对方是个假人。
她静静等待着,不断吞咽因紧张分泌的唾液。
晚风悄悄吹拂在两人的周围,将谢瑾身上的衣裙吹的不断摆动。周围一片静谧,只有远处的灯光模糊照过来,给黑暗中增添了几分朦胧。
等了好久,等到谢瑾觉得得不到答案的时候,忍不住露出苦涩的笑容。秦三爷也跟宁远侯一样,这么不放心她吗?谢瑾想着,忍不住低下头想要擦拭微微酸涩的眼睛时,一根手指轻轻勾住了她的小指头。
她听到秦宏源含着笑意的声音,轻声落在她的心上。
“再等等吧。”秦宏源道。
谢瑾猛然一顿,抬头去看秦宏源。
秦宏源的眼睛轻轻挑着,嘴角微微弯起,慢慢开口道,“你说的很对,但是当初我也答应过让他在姥姥家住满一年的,等过年的时候,我就会将人接回来。他虽然是我现在唯一的儿子,你却也是我现在唯一的妻子,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嗯?”
在那一瞬间,谢瑾觉得眼泪像是打开了闸口,立刻汹涌……
她嫁给宁远侯那么多年,为他操持家事,为他精打细算,他不但不相信她,还为了别人来猜忌她,甚至害了她的孩子。而她面前的这个人,不过是几日的相处,就肯试着相信她……
……
秦宏源和谢瑾回到客厅的时候,桌面上还放着玩到一半的麻将,那三位太太却已经离开了,只有李秋萍黑着脸坐在沙发上。
看到两人进了客厅,李秋萍恶狠狠的瞪了谢瑾一眼,扭着身子去了二楼。
谢瑾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都扬起了嘴角。
“会玩这个吗?”
秦宏源揽着谢瑾走到牌桌旁,摸起个倒扣的麻将看了看,是个红色的“中”字。
谢瑾摇摇头,道,“不会,不过我会玩双陆和叶子牌。”
“你会玩双陆?”秦宏源颇感意外。
“是啊,我玩的还不错呢,不信我们可以比比。”谢瑾笑着点头,说起了玩双陆的趣事。
那时候舅舅刚刚娶妻,她寄住在外祖母家裏,年少不知愁滋味,就爱倒腾各种好玩的东西。
像双陆,就是在那时候对着书本学习的。
后来外祖母去世,舅母自然不想养着她,又怕别人说,索性就给她随便找个人嫁了。
秦宏源静静聆听谢瑾说话,没有打断她。
“不错。”等谢瑾说完,秦宏源讚嘆道,然后他指了指桌上的麻将道,“来,等回秦园我们再打双陆,今天我教你玩这个。”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教的兴趣盎然,学的又是聪明伶俐,很快就学会了基本的门道。
最后,秦宏源扔下麻将说,“行了,这样以后有人邀你打麻将,也总算不会丢我的脸了。”
谢瑾瞪他,不满的道,“什么叫丢你的脸,等下次看我给你赢两把钱回来。”
“呵……”秦宏源嗤之以鼻,道,“就你?还赢钱?”
“怎么,不信啊,不信咱俩先试试。”说着,谢瑾就要撸袖子洗牌。
秦宏源伸手揽过谢瑾的腰肢,凑近她的耳边小声道,“我比较想先试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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