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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珞珞站在盛大的婚礼现场,想着道长说的话,觉得还挺有道理。
比如他说黄鸡叽叽叽在听闻妹妹要结婚时不会发疯,他就真的没发疯。
——就算这个消息,是自家妹妹亲口对他说的也一样。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苍白的手,压低声音笑了笑。
从小花萝语出惊人到现在已经有半年的时间,光是前期准备与沟通都要等待良久,衣珞珞挺喜欢友人的,自然也期望她的婚礼自己能参加。
经过半年的修养与调整,衣珞珞总算得到医生满意的通知,告诉她身体恢覆良好,可以像常人一样生活。
那一刻衣珞珞真是恍如听闻天音。
过去种种艰难都像清晨薄雾般,被阳光一照,就了无痕迹。
朋友们围绕在她身边,欢呼雀跃着送上祝福,一双双喜悦的眼睛註视着她,看着看着,内心如梦一般的不确定感也消散了。
她此刻站在这裏,与同伴聊天、微笑、故作生气、打趣,都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
“嘛,虽然说来肉麻,但还是觉得与你们相遇真是太棒了。”
“什么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围聚在身边的友人起哄似的笑闹,就连身着洁白婚纱乖乖巧巧一脸文静的顾沁羽都笑起来,拉住衣珞珞的手欣悦道:“能遇到你们,对我来说也是件幸运的事啊。”
衣珞珞摸着鼻子苦笑:“虽然我是觉得很高兴……但青鱼你再不放手,丐哥光凭眼神就能把我扒皮抽筋了。”
周围全是压低了的笑声,顾沁羽有点不好意思,腼腆的笑了笑,转身握住面色阴沈的新郎的手。
然后众人亲眼目睹云开雾散雨过天晴的脸色变化。
“果然是差别待遇啊。”衣珞珞好笑的摊手,目送新郎新娘携手离去。
他们还要做些准备,等候最终仪式的开始。
婚礼现场异常繁忙,来得早的基本是相处良好的亲朋好友,大家互相说笑、帮忙,也挺轻松自在。
但宴请的宾客毕竟很多,也有些生意场上的熟人,他们稍后才到,布置酒宴的规格自然也得小心斟酌。
顾西城作为新娘的兄长,自然义不容辞的站在第一线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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