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浔浔的原型更像娄海一些,毛发是白色的,耳朵尖儿上带了点儿灰,背后不是虎纹而是庄潮的妖纹,额头上倒是像娄海那样有个“王”字,第一次变成原型之后就变不回人了,震惊得盯着自己的爪子合不拢嘴,又震惊地瞪着床上的庄潮,庄潮也震惊地瞪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就开始乐。
“怎么这么蠢啊,”庄潮笑着,指尖往他额心一点,一股灵力註入他的身体,“肯定是随你爹了。”
浔浔咂巴了下嘴,变成了人型,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扑进庄潮怀裏,轻轻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才奶声奶气地问,“爹什么时候回来?”
“今晚。”庄潮说,“今晚就回来啦。”
浔浔仰起脸笑瞇瞇地说:“太好啦!”
庄潮张开胳膊抱住他,跟着说;“太好啦!”
浔浔学东西很快,但有时候学得太快了也不好。庄潮有一次把他送到玄武那儿玩了几天,回来就结巴了,教了好久也教不回来,还是青龙闻讯赶来对着浔浔一顿吼,硬是把浔浔给吼顺畅了,但也落下了个看见青龙就怕得打嗝的病根。
庄潮也问过为什么不用这个法子去治治玄武的结巴,青龙很是惆怅地说:“他那个是天生的,老子治不了。”
天界的日子过得很快,庄潮也没细数过自己究竟活了多少年,反正浔浔已经长大不少,人型少年七八岁的模样,但真实年龄绝对不止七八岁。
庄潮也没记住浔浔究竟多少岁,天界不分昼夜,要想记清日子实在有些困难。
天界逐渐稳固,娄海不再像以前那样有事没事就往边境跑,如今他只需要把自己随身带的那把剑放在西方营帐内,用神威压住那边的魔物便不会再有魔物来犯。
安稳下来后,日子便过得更快了。
九韶依旧会时不时地来抱怨夜江常常外出,最后一次,九韶来时,沈着一张脸,“我觉得要出事了。”
庄潮那个时候正把浔浔送到朱雀那边玩儿几天,刚回来九韶就冲他说这句,他没反应过来:“啊?”
“夜江,我觉得他要出事,”九韶说,“可是我没什么办法阻止他。”
九韶算是夜江宫内的宫人,没有夜江的允许,她不能随意下界。
庄潮只能宽慰她是她多心了,晚些时候,娄海回来了,表情比早时的九韶还要沈,他进了屋,蹲下来抱住坐在床边的庄潮,把脸埋在他肚子上,“夜江出事了。”
“嗯?”庄潮的眼前闪过九韶的脸,“……怎么了?”
“他私自藏匿鸣蛇后裔,”娄海的声音听着很低,“被人发现了。天帝已派人下界去捉他了。”
“夜江是西边的仙君,”庄潮说,“天帝怎么不派你去?”
“他们说我和夜江私交甚好,不许我去,”娄海深吸了口气,“青龙去的。”
“啊。”庄潮的心底瞬间有些空,鸣蛇当年和天界的大战他虽说没有参与却有耳闻,夜江怎么会藏匿鸣蛇的后裔?
“他被抓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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