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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时装周临近尾声,马尔福集团却突然剑走偏锋临时宣布召开服装发布会。
“你确定这能行?”秀场后臺,卢修斯不安地扫视着模特身上的服装。
“当然。”小诺特监督着工作人员往模特的头发上扑上闪闪发光的金粉,“风险越高收益越大,不是吗?”
卢修斯望着眼前花裏胡哨、金光灿灿的成品,绝望地摇头:“现在我明白你被时尚界拒之门外的原因了。”
“看来你也和其他所有人一样被那些老古董的审美捆绑太久了。”小诺特不屑一顾地说,“这么说吧,马尔福先生,在今天之后,你的公司要么一夜爆红,要么彻底一蹶不振,但是既然你已经决定要冒这个风险,就打起精神来行吗?”
卢修斯斜睨他一眼。
“当然,我也冒了更大的风险。”小诺特轻松地说,“要是这场秀搞砸了,我就可以彻底退出江湖了。”
卢修斯不置可否。
与他的父亲所主张的极简风不同,小诺特的设计要多浮夸有多浮夸,不仅是大片金灿灿银闪闪的配色,他还热衷于用繁琐的金属饰品来装饰他的成衣。
那些挑剔的顾客会喜欢吗?
卢修斯完全不知道。现在他只希望在今天过后,报纸上的评论不要把他骂的太惨。
詹姆坐在床上呆呆地拿着自己的手机。
过了好几分钟,西裏斯终于按捺不住:“他们怎么说?”
“我的血液样本裏没有兴奋剂。”在詹姆的强烈要求下他们带着他去霍格沃茨附属医院做了血液检测,“但是他们对我衣服口袋裏有利他林这件事持保留意见。”
“为什么?”
“大概和举报的人有关……他们不能告诉我举报消息裏都有什么内容。”詹姆阴沈地把手机甩到一边,西裏斯——他憋着一口气在选拔赛中发挥神勇,已经顺利占据了其中一个替补球员的位置——眨眨眼睛:
“我认为我们需要弄清楚到底是谁想刻意摆你一道。”
“鼻涕精。”詹姆不假思索地说。
“他没那本事混进更衣室。”西裏斯提醒他,詹姆皱起了眉头:
“难道你觉得是某个和我们一样参加选拔赛的人干的?可是为什么呢?除了你以外根本没人知道我以前打过橄榄球,而我的体格和他们比也算不上是壮硕。”
“我不知道。”西裏斯承认道,“我只是觉得这事情有点奇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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