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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市不得纵马,这是京城裏的规矩。来往慢慢悠悠的马车人流,日头斜斜的往上升,集市正是热闹的时候。一个华衣身影从高高低低的墻头飞快的掠过,带过一片惊呼声。
景阳使出了十成的轻功,心下如同火烧一般灼热急切。
晋王府眼看就在前头,他看准了屋顶,三两下的飞跃过去,最后在一片占了青苔的瓦楞上点了点,轻巧的落在了主院的庭院中。
屋裏头这时候已经传出了低低的痛苦的呻吟,两个孩子也站在门口有些着急的想进去。
“姑父,”安子画先转过头来看见景阳,连忙叫了他一声,然后泪眼汪汪的问道,“姑姑不会有事吧?”
她这还是第一次真的见到生产,心裏害怕的不得了。
景阳直楞楞的就要往裏走,竟像是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一般。
“王爷,不能进去,这,”安儿不敢伸手拦他,只能跟在他身后不停的劝。
景阳不管不顾的就要推门时,门却从裏头开了。
“进不得,进不得,”王氏将他往后推,然后又连忙回身把门关了,“这场面你看不得,况且你在裏头对锦绣也不好,”
屋裏的叫声一下又低了些,景阳忽然有些魔障了似的要强行推开挡住自己面前的人,是谁也不管。王氏她们哪裏是拦得住他的,反而被景阳顺手关门的动作给挡在了外头。
屋裏头正帮忙接生的稳婆回头一看也是吓了一跳,这位爷怎么就进门了啊,外头也不知道拦着。
安锦绣的意识已经有些朦胧,她半睁着眼睛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迷迷糊糊的就把手伸了过去,“爷……”
景阳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又伸手拨了拨她汗湿黏在脸颊上的发丝。
“王爷,这……”稳婆不敢开口,手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又是一阵钻心裂骨的疼痛,安锦绣猛地捏紧了景阳的手,眼角滑出一滴眼泪来。
“你只当我没在这裏,”景阳冷冷的看过去,“好好接生,别出一点差错。”
稳婆被他冰冷的目光吓得几乎要软腿坐到地上去,哆哆嗦嗦的点了头,不敢再抬头。
王氏从外头匆匆忙忙的追进来,见到这场面也是无奈。小夫妻握着手,一个流着眼泪,一个眼眶通红,倒像是生死离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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