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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场地一层的大厅裏摆满了食物,中间还有个巨大的游泳池,易无澜一身正装,白衬衣黑西服,腰身掐得很合适,胸前别着象征伴郎的胸花。
甫一出场就吸引了不少视线。
易无澜这几年出现在公众场合的次数极少,在场有许多人都不知道他是谁。
刚走几步就有人过来搭讪:“喝点什么,香槟还是甜汽水?又或者,清水?”
一边说一边暗暗大量易无澜,想着怎么要到联系方式。
易无澜微皱眉头找李富贵,漫不经心回覆:“不用。”
那人看易无澜明显在找人,继续道:“你在找谁?是有想要认识的人吗?这场上大半人我都认识,这样,我俩加个好友,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易无澜终于回头看了这人一眼,随手拿了一杯酒往那人手裏一放:“目的性太明显,这满场一半都是人精,你撩不到人的。”
多喝酒别说话说不定还有点可能。
说着抬步离开,还没走几步,就被李富贵一下揽住:“澜儿!你来了!”
易无澜猛地被一勒,差点没呼吸过来,冷冷从牙缝裏挤出两个字:“放!开!”
李富贵满脸开心:“我正找你人呢,没想到你都到场子来了。”
说着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一下易无澜:“嘿,不愧是你,正装都能穿出你那气质,真给你哥哥我长脸。”
易无澜没理他的调侃,把准备的礼物拿出来:“给你和嫂子做的同款胸针,还有礼金,卡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李富贵赶紧接过,易无澜礼金直接就是一张卡,料想不会少,不过两人这么多年朋友,不会讲究这些,心存感激就好。
收好礼物,李富贵神神秘秘凑近:“那请柬,你给了没?”
跟做贼一样。
易无澜轻嗤一声,凑近轻声:“你猜?”
李富贵:……
盛凌和几个人在水北路回合,那天第一个接到盛凌电话那人叫陈旬,陈旬很骚地带戴上墨镜还开了辆玛莎拉蒂。
其余几个人被他带偏,全部一溜儿的墨镜豪车。
路过的人不是惊嘆就是鄙夷,还有个大爷牵着狗,看到他们立刻不屑绕道。
估计把他们当成了靠家裏的富二代。
盛凌:……
“车裏说。”
于是五个人又都坐进了车裏,陈旬替大家问了:“凌哥你说要抢婚,你要抢的到底是谁啊?又是怎么个流程,你看你也提前不让我们给查探下。”
盛凌从钱包裏拿出一张照片:“是他。”
“这不是嫂,咳不是,易无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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