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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阮师兄说的是,可否告知需要做什么?”陈浔拱手笑道。
阮正目不斜视,但是神识已经感知到左奕颖已经走了,他突然有些兴致缺缺起来,本以为捡到漏了,还想让这新晋的散修师弟给他打打下手。
筑基期不仅诞有神识,而且丹火之力大增,可以给他提炼一些辅药,大大节约他的时间成本,比那些炼气期弟子好用得多。
而且这陈浔师弟散修出身,一看就在宗门内没什么靠山,忽悠过来还不是手到擒来,说不得还要让他感恩戴德一番。
到时候再随意指点陈浔几句,将他套在身边当个工具人,岂不美哉,这也是他们刚才围在陈浔身旁说好话的最大原因,竟没想到被截胡了。
“灵药园不需每年上交灵药,若有需要自会有人前来采摘,可能是十年,也可能是几十年来一次。”
“灵药园每二十年都会来长老查验,若是将宗门的珍贵灵药损坏,那陈浔师弟也要不好过了,当多注意才是。”
阮正眼中闪过不耐之色,突然佯装一惊,“师弟,我洞府内还有一炉丹药未炼,竟然忘记了,只好失陪。”
“无妨,千万不要耽误阮师兄大事。”陈浔拱手微笑道,牵着大黑牛往侧面一站。
阮正微微点头,御剑而去,走得相当匆忙,像赶着去参加自己家里的丧事一般。
他们看着阮正远去的身影,皆是神色莫名,随后向药谷而去,准备开始收拾行李,路上还遇见了不少行礼的弟子,陈浔都是微笑回应。
……
药谷内,鸟语花香,陈浔与大黑牛坐在瀑布前,神色沉静。
“哞?”
“无妨,一个人若是没有价值,那在这世上还有何意义。”
陈浔双目深邃看向水潭,露出淡笑,“老牛,不要想得太多,宗门对我们有大恩,仅此一点便够了。”
“哞哞~~”大黑牛噌着陈浔,确实如此,彼此之间都是过客,没必要想得太过阴暗。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宗门真正灵药园还得好好观察一番,还是老规矩。”
“哞!哞!”大黑牛大叫道,牛眼炯炯有神的看着陈浔。
“一万分实力,只暴露万分之一,永不出风头,好好过日子。”
陈浔嘴角微微扬起,看向大黑牛,后者也是重重点头,他们还有太多地方没有去,还有太多东西没有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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