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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秋没想到,自己的这句话刚说完白清夏就眼眶红了。
这大概是说到她心坎上了,但陆远秋见不得她哭,所以连忙伸手抹着她的眼角,笑着道:“不哭不哭啊,我这么说可能有些重了……不过。”
“我确实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是一件不应该用金钱去定义我们要不要做,而是只要有机会,我们就得争取去做的事情,你觉着呢?我肯定尊重你的想法,你说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没人可以左右你的想法……我也不行。”
陆远秋将双手搭在她纤薄的肩膀上,低着头,双眸认真地看着女孩漂亮的眼睛。
白清夏:“当然行,只是这笔钱我可能要还很久……”
陆远秋笑着揉了下她脑袋:“我又不要利息,我还怕你还的久?慢慢还就是了。”
白清夏还是流出了卡在眼角的那滴眼泪,不过很快便笑着擦了擦眼睛,神色已恢复如常。
时间慢慢来到了中午,陆远秋在屋里侧和白清夏一起学习了一上午,椅子只有一个,二人便搬了小板凳趴在床边学习。
“衣服干了!”
白清夏在阳台上说道。
白颂哲此刻正趴在自己的床上对着一个小本子乱涂乱画,陆远秋扭头瞟了一眼,没看懂他画的什么,这才来到阳台。
他接过衣服,看向外面的水,突然面无表情地道出了一个事实:“我突然意识到……我穿上晾干的衣服回去,路上不一样要湿吗?”
白清夏拿着晾衣杆,有些意外地看他:“你要现在就回去?”
“我总不能一直在你这待着吧?”
陆远秋说完又接过了一件衣服,笑着看她:“你希望我在这待着?”
白清夏没看他,踮着脚将最后一件衣服拿了下来,一边甩着衣服,一边说着:“我以为你要和我在这里,下午也接着补习……你回去的话…要不要等水位再下降些?”
她说完将衣服放在陆远秋手上,视线瞥向别处。
陆远秋:“短时间肯定下降不了了。”
他看出了白清夏想留自己的意思,也能想到原因,因为这次的假期不知道总共要休几天,这几天所有人都得待在家里,等城市里的水位退去。
但留在这里终归不太方便。
不过陆远秋挺意外,他笑着抬手捏了捏女孩嫩滑的脸蛋,说道:“上次,那天晚上急着赶我走,这次怎么反倒想留我了?”
白清夏任由他捏着脸蛋,双手握着晾衣杆,声音弱弱的反驳:“情况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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