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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陆远秋跑出活动室,龙怜冬稍稍抬头,她将书本放下,拿出了观察日记,只是脸上的神色重归了平淡。
来到隔壁的活动室,陆远秋看到白清夏已经将舞服换了下来,放在一边,她穿着宽松朴素的短袖短裤,正在抬手给自己扎头发。
“你们给乐队取了什么名字?”女孩抬眸问着。
“阳谷弦乐队。”
白清夏扎好单马尾,神色如常地询问:“谁取的?”
陆远秋清了清嗓子,没急着回应,他扭头看着窗外的天空:“呦,今天云好大啊。”
白清夏:“龙怜冬取的是吧。”
陆远秋迅速回头朝她看去。
白清夏已经扎好了头发,正在抬手调整着头顶那枚粉色发夹的位置,她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很平静的样子。
“啊……芬格尔让她帮忙取一下,我们几个人又想不到什么好名字,正好她看书多,思路多一点。”
白清夏一边点头,一边弯腰拿起自己的水杯,干巴巴地回应了一句:“……是啊,她看书多。”
陆远秋干笑一声,走过去拿上她的舞服,可刚拿起来,手边便是“撕拉”的一声,他反应过来后回头,看到其中的一条白丝被木架上的某个东西划烂出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白清夏差点将刚喝下去的一口水喷出来。
陆远秋也瞪大眼睛,连忙走上前观察,这才发现是木架子靠墙的那侧边上有一根突出来的钉子,而袜子的大腿部刚刚好正搭在这枚钉子尖上。
他小心的将舞服和丝袜拿了下来,其中的一条白色丝袜上被划出了一个纵向的大裂口。
寄。
近在咫尺的舞服香香的,陆远秋的心里却凉凉的。
他干笑着看向白清夏,后者则一脸呆滞地望来,然后抬眸打量陆远秋。
“别急别急别急,有办法,有办法。”陆远秋连忙抬手,稳定军心。
白清夏走了过来,将舞蹈拿到手中打量,陆远秋看着她将破了的连体袜从舞服里取了出来,他这才发现舞服本体和连体袜是两个可拆分的部分。
“找人借个白色连体袜就行了吧?”陆远秋问道。
“可是谁会军训带着连体袜过来?还是白色的……”白清夏开口,但她不想让陆远秋自责,于是连忙笑着昂头:“不过没关系的,穿军训制服也能表演,很多人表演都是穿军训服的。”
陆远秋皱眉:“不行,一次就算了,怎么还能两次都穿不上舞服?太夸张了……我找人问问吧,你别急,你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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