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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正意义上在面对面的距离直击一位尚且没有经历过大叛乱的基因原体——尤其当他名叫罗格·多恩的时候——拉弥赞恩·卡洛西尼先生的第一反应竟是破天荒头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小狗。
“我第一眼看到他出现后甚至都屏住了呼吸!”
他在会议后非常怀疑地逼近佩图拉博,试图在那对海松绿色眼睛里找到任何慌乱的迹象。
“我之前还以为说什么‘原体就像是一团凝聚在人形躯壳中的能量风暴或者恒星核’都是阿斯塔特或者凡人滤镜下的夸张说法!但他真的就是那样!简直又惊人又如此壮美……的震撼!令人感动到热泪盈眶,我感觉自己站在那儿像个太阳下的冰淇淋!所以我第一次抵达铁血号的时候看到你的原体之躯为什么会感觉那么……平静?你是不是有什么内情瞒着我?”
当然,熟谙这位先生独特个性与思考回路的荷鲁斯壳中的钢铁之主临危不惧,又一次以一套老派但有用的娴熟连环小妙招连哄带骗拯救这个银河于未然。
同时他满意地看到几位主要客户的负债表上因此又多了一笔新的人情债——等到了适当的时候这些契约就能拿来执行、交换或者达成其他目的了。
“……总之,你觉得他如此耀眼而壮美是因为他尚未经历过大叛乱与泰拉围城。”
佩图拉博如是总结道,“泰拉围城与复仇之魂上的遭遇对他的肉体与精神的打击无可估量……钢铁囚笼那时候其实到后来完全是血肉磨盘与他浓郁的绝望……啐!”
他用荷鲁斯那张眼距开阔、鼻梁挺拔的脸孔愤愤地啐了一口,“他下不去手又觉得不能给基里曼留下隐患,就让我来当这个侩子手!哼!如他所愿!我在他面前把他那些明黄色的石头儿子一个个变成了一团团粉红色的地面砂浆!哼!!”
“你消消气,我们出这个差不就是来尝试避免后面这些糟心事的吗?所以按你说的,我看到的是……呃,就是说他现在灵魂中还饱含着的希望、未来、和平之类的正面能量?”
“是这样。”佩图拉博微微转开眼,“那是满怀信心地认为现在我们所做的一切牺牲与不得已,都是为了他所期待的美好社会在未来一定会实现的光辉。”
他们一起沉默了一会儿。
“那太遗憾了。”
最后拉弥赞恩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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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拨回到复仇之魂舰桥上的战略室会议前。
当罗格·多恩在他身着明黄甲胄的子嗣跟随下沉稳踏上战略室台阶前长达六十六英尺的典礼大道时,他显然注意到了在大道尽头的战略室甲板上,站着悬挂着的泰拉之眼与三面军团旗帜下正等待他的两位兄弟是谁。
不过他同时可能完全无视了环绕在他们身边、乃至更远处层层叠叠朝着他们投来目光的挑台上无数的宣讲者、帝国军与舰队军官、贵族以及其他被认为重要的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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