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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两间房,左边客房里已经传出王胖子那震天响的呼噜声。
而右边那间房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动静。
解语花长出一口气,轻轻推开右侧房门。
门被打开,映入眼前的是一张大床。
而床上正斜躺着两个人。
“哟,花爷?”
黑眼镜闭着眼睛,听到房门动静,以极快地速度将墨镜带上。
同时小心翼翼地,把吴墨搭在自己脑袋上的那条腿给搬开。
努力直起身体往门外瞧。
解语花直接忽略掉黑眼镜,径直往床边走。
床上的吴墨此时正四仰八叉,睡得极其舒坦。
通常身体感受不到威胁时,吴墨总是要睡到自然醒,而且他的睡觉姿势很不好。
对此黑眼镜极其有发言权。
每次跟吴墨住一个屋,半夜总是被他脚踹脸上,要不就是直接被他踢到地上。
解语花看着熟睡的吴墨,脸上有些纠结,不知道是否应该把他叫醒?
隐瞒跟霍老太太合作这件事,解语花自知做的不地道。
但霍老太太后续一系列试探行动,他确实不知情。
可是现在霍老太太把锅甩到自己身上,这让解语花有些有苦难言。
如果是旁人,不解释也就算了。
可吴墨不同,这小子是真拿自己当哥哥,自己这么做确实有愧于他。
眼看着解语花站在那里不说话,黑眼镜从床边柜子掏出根儿烟。
点燃吸了几口,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道:“花儿爷,这大半夜的打扰别人好事,可不是您应该干的事吧?”
黑眼镜也有些郁闷,前一阵子他接了一个活,为了应承对吴墨的承诺。
他以极快速度搞定事情之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回京都。ъiqugetv.
虽说最后还是没赶上。
但是连日奔波,加上又被吴墨折腾一通,身体也感觉有些疲惫。
刚才吴墨睡着之后,他跟吴墨并肩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还没能进入睡眠,就被吴墨一个大巴掌呼在脸上,眼镜都给打飞了。
还不止这样,紧跟着吴墨大长腿一扫,又踹在他的腰上。
无可奈何之下,黑眼镜只能调转方向,尽量贴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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